“草民愿意支付王爷这次出兵的全部费用。”博尔岱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这个时候想活命,就不能在乎银子,银子可以在赚,这次只要表现的好,那将来就算是搭上路朝歌这条线了,赚钱就不是难事。
“另外,我愿意再拿出一半的身家,孝敬王爷。”博尔岱继续说道:“若是王爷还不满意,那就请将军开口,要多少我博尔岱绝无二话,只要让王爷开心,在所不辞。”
“聪明人,我最喜欢和你这样的聪明人说话。”萧泰宁终于抬起头,看向了博尔岱:“你家财的八成,主动送给王爷,王爷开心了,他不会让你难做的。”
“明日我就备好一切,送到王爷下榻的酒楼。”博尔岱现在根本就不在乎拿出去多少银子,只要让路朝歌开心,银子那就是个数字而已,今天可以拿出去,将来也可以靠着路朝歌赚回来,想要出人头地,有的时候就要舍得下血本。
“好,那我就不废话了。”萧泰宁拱了拱手,算是给了博尔岱一丝尊重:“我还要去别人家,希望碰到的都是博尔岱你这种识时务的人。”
“萧将军,我送您。”博尔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走到府门口,博尔岱很隐蔽的将一张银票塞到了萧泰宁的手里:“有劳将军第一个来找我,给了我博尔岱这个机会,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您收下。”
“这套虚的就不要做了。”萧泰宁很巧妙的躲了过去:“大明自有法度,这东西我拿着烧手。”
说完,路朝歌大踏步离开了博尔岱的府邸,临出门的时候,对驻守府外的几名战兵吩咐道:“适当的放松一些,这家人很识趣,应该是少将军喜欢的人。”
“是。”领兵的什长躬身应下。
府内,博尔岱的管家来到了他的身边,心有余悸的看着门外消失的萧泰宁:“老爷,这么多银子就这么送出去了?那可是咱家八成的家财。”
“钱财只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博尔岱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黑沉沉的一片,连一颗星星都没有:“路朝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就因为骁骑军?骁骑军不过七万骑军而已,确实很多很强,但是和大明二百万战兵比起来,不过就是九牛一毛罢了,他这次来可不单单是为了收拾那几个心里长了草的人,他还要对我们这些旧贵族下手。”
“我们都已经不是贵族了。”管家不明白,这霍拓国的旧贵族,怎么就成了路朝歌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我们现在确实只是平头百姓,有些金银而已。”博尔岱叹了口气:“可是有些人坐不住啊!你以为骁骑军那些人的心里是怎么长草的?还不是那些不安分的旧贵族撩拨的?这就是路朝歌动旧贵族的借口。”
“可是我们没参与啊!”管家说道。
“我们参与没参与不重要。”博尔岱苦笑着说道:“路朝歌说我们参与了,我们就是参与了,我们没有狡辩的机会,现在我们这些人的生死,都在他的一言之中,想活命就别把自己当人看,当成一条狗,一条讨路朝歌欢心的狗,路朝歌高兴了,他就会随手赏给我们几根肉骨头,虽然是残羹冷炙,可那就是我们的保命符。”
“看看吉尔博托和萨希尔吧!”博尔岱继续说道:“他们就是抓住了机会,给路朝歌当了一条狗,一条让路朝歌能够开心的狗,他们现在有了官职,有了官职就代表着他们的家族有了翻身的机会,我们也需要这样的机会,所以要让来个开心,一点银子而已,我们出的起。”
“搭上了路朝歌这条线,我们以后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博尔岱说道:“我了解过路朝歌这个人,他对自己人向来大方无比,那些曾经跟着他的人,连乞丐都封了侯,我们这些人总比那乞丐更有用一些吧!吉尔博托和萨希尔也需要人牵制,我博尔岱为什么就不能是牵制这两个人的人呢?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我在为我的家族搏一条生路。”
有人知道如何审时度势,就有人看不清眼前的局势,他们以为路朝歌是在吓唬他们,可他们也不想想,路朝歌都出现在这里了,他需要吓唬这些人吗?
苏赫巴尔的府邸内,萧泰宁看着一脸不服不忿的苏赫巴尔,嘴角的笑意慢慢褪去,双眼如刀子般看着苏赫巴尔。
“看来,你是不准备给我们少将军出一份军资了?”萧泰宁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苏赫巴尔的眼睛。
“堂堂大明,居然出兵都需要我们这些百姓出资,大明是活不起了吗?”苏赫巴尔阴毒的双眼看向萧泰宁:“我现在也是大明的百姓,也受大明律法的保护,我不信他敢把我怎么样,这银子谁愿意出谁出,我是不会出一文钱的,我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他能把我怎么样啊?”
“说得好啊!”萧泰宁又笑了起来:“既然你不愿意出资,那我也就不强求了,我会如实上报给少将军的,你就守着你的金山银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