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良什么人,谁不清楚,他怎么敢去?他眯眸,盯着锦袍男子,冷声质问道:“你到底是何人?来唇底为何?”锦袍男子虽是坐着,却一派贵气十足,坐在那里,就是无人撼动的王者之尊,他瞥了眼冯子良,缓缓从袖中掏出两个东西,放在桌子上。冯子良又是一惊,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拿过那两样东西,又是震惊又是不信,转头死死盯紧他,“你是秦之凌,南秦帝?”锦袍男子微微一笑,冯子良却心已确定,那块刻着凌字,专属凌王的腰牌,他虽没见过,但另一样东西,他却不陌生。
北秦开国,设五府军,连带五大将军的虎符印信都各有不同,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中黄龙,他大哥冯子烨的印信是刻着朱雀铜身,大印是用特殊的工艺同时刻上雀形与冯子烨名字的,印在纸上就像是一只鸟包裹着三个字,栩栩如生,外人根本模仿假造不来。而他现在手里拿着的这个,却是刻着一条盘旋而上的青龙铜身,大印上也是一条龙裹挟着一个名字:东方弘。作为军中的中将军,他又如何不知东方弘此人!谁都知道以前的凌王爷,如今的南秦帝倚仗东方弘的东府军自立为帝,而且有意拉拢南府军一起对抗北秦朝廷。站在他的立场,他自是不愿趟这趟浑水,被其利用,处处受制。他要的,从来只是掌控南府军。
冯子良重新坐回主座,思量半刻,淡淡开口,“吧,您降尊迂贵来冯某人此处,有何指教?若是为联姻一事,抱歉,只能等我大哥回来。另外,您亲的队伍已离开,您孤身在此,自己危险不,若被有心人利用,在陛下面前参我一本,那就不好了!”
秦之凌仍微微一笑,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恼到他,他故作为难的叹口气,“将军避我如蛇蝎,我却不能见死不救啊!将军可知,冯大将军为何突然消失不见了?”秦之凌突然盯住他,果见他面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不论将军是希望他回来还是不希望他回来,我可以确切的告诉你,他,被秦之炎,哦,也就是如今的北秦帝给秘密劫持了!”冯子良虎目寒光,紧紧回盯住秦之凌,希望从他眼里找到一丝破绽,厉声道:“你如何得知?”秦之凌却不甚在意,声音温和好听,“此前冯府的管家冯大的儿子冯二去我东府地盘办事,却神秘失踪,后来冯大将军连冯大一起在秦阳消失。将军不觉得蹊跷吗?冯大将军与秦之炎之间的种种龃龉,将军该是清楚才是!”
冯子良沉思,是啊,大哥过的,当初给北秦投诚,乃迫不得已,为了城里的百姓,不得不为。他亦过,寻着合适时机,定会重新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难道是最近大哥做得太明显,被北秦帝发现,从而秘密扣押了?可过了如此之久,也没见北秦帝有什么动静啊?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秦之凌继续道:“北秦如今的国力,不可能再经得起任何一场大仗了.拿冯子烨来要挟你们交出兵权?他没这么傻!南府军一直都是冯子烨亲自打理,可以是他的私家军,他们就算要了兵权也指挥不动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南府军中重新扶持一个人,代替冯子烨,慢慢换血,最终变成他北秦的南府军!”冯子良垂眸,未语,“但是这个人不可能是你,更不可能是冯绍,抑或是你们冯家的任何一个人!想想南大营今晚的举动,将军是聪明人,不用我多了吧?”
是啊,有哪个君王会放心将一大军交给心有所异的人来指挥呢!他们南府军自成一派,与北秦那些个将领也是格格不入,况且冯子烨此前秘密带走的人马,或是他与某些饶密谋,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他是想吞下整个南府军,一直碍与冯子烨的关系,并无大动作,只暗地里培植自己的心腹,只待有朝一日……但如今,如果冯子烨真的为北秦帝所擒,那他们寻找的最合适的接替者肯定不是吴用就是肖战,那自己呢?自己还掌控着南府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