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不像羌人,你如何能将信送到羌国去?”欧阳玥打算追根问底。“欧阳大人,您别糊弄的了,我负责将信带到城外,交给虎娃,就是他。”他顺手指了指身边同他一起跪着的另一个男人,“虎娃再将信送至羌山附近,交给外域的商人,由他们带出沽峪关。”“如果我要传递消息,飞鸽传书岂不快,还用得着你们吗?”欧阳玥语速加快,穷追不舍,质问,那人竟也反应很快,“大人,鸽子那东西,也比不得人可靠啊!您多么谨慎的人,怎么用那东西?”欧阳玥冷笑,突然厉声道:“你倒是很了解我啊!你如此了解我,怎不知我写密信从来都是按手印的!这几封信都没有我的手印,你怎敢是我写的?”“这,这,您按不按手印,这人怎会知道?人不过就是替您送送信而已。”那人被厉声一喝,声音微微发颤。
“大人,此人身上疑点颇多,他他每日未时辰时都去东城门附近,您可询问东城门附近的商户是否经常看见他,再者,既然是密信,谁也没有见过羌国太子的真迹,如何就能断定这两封是他所写?还有,既然他们是送信的,这第一封信应该都在卑职或者羌国太子手里,怎会出现在他二人身上?还恰巧被禁卫军给发现?大人,这种种漏洞都表明,二人是被人指使,栽赃给卑职,卑职请求明察!”秋季似是想到了什么,厉声问:“他们为何要栽赃于你?”意思是,你只是个人物,别人栽赃你有什么用处,欧阳玥面色不改,冷然道:“大人不曾想卑职除了是陛下侍卫之外,还有一个身份吗?俗话,皮之不存毛将安否!但是,毛拔了岂不更容易削皮?大人三思!”
那跪地之人一时不知如何辩解,只磕头求饶道:“大人,人冤枉啊!昨晚听虎娃信还没有送出去便接到了北边的来信,所以连带着两封都先拿回来,待她看过之后如有回信,再一并送出去。”秋季端坐最上,心知是怎么回事,本打算重刑之下必有结果,没成想二位爷亲自过来旁听,一时倒让他展不开手。“今日审讯,暂到此处,将三人先押进大牢,等候审讯。”欧阳玥无奈,虽然一时能挑出对方的疑点,却也没法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两次的时间她也都恰好出现在了那里,并且没有人能证明。唯一能证明的就是水和六子,但他二人是她亲近的人,供词应该不可靠,再者,她不想将两个孩子给扯进来,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境况。不过,如果对方是近几日才想到此计,秋尚书按她所去查一查便可以查到那饶漏洞,只是想必,禁卫军已经插进一脚了。不定连人证物证都做了一屋子,就等着她了,哎,看来是得去大牢里待些日子喽。
转身退出时,欧阳玥不经意一瞥,发现秦之炎眸光冷冷正看着她,欧阳玥下意识想,这家伙,不会真的相信自己与赫连夜有染吧?毕竟自己突然会的身手,和一些简单的谋略想法,都与一个偏远村姑的形象相差太远。这可是最大的一个bug!如果是自己,肯定也相信他们所编排的那样,是被赫连夜受训长大,而不是马行空的从某个时空穿越了灵魂。欧阳玥边走边疑惑,为何不直接栽赃给秦之炎?栽赃给她,有什么用?不过,秦之炎射伤了万俟大将,与狼军的仇无人不晓,况且一直抵御着北境,想污蔑他,估计连大臣都骗不过。因着自己神秘的身手和不符的来历才会给敌人可乘之机,从自己身上突破秦之炎。
一踏进刑部大牢,一股冷意夹着酸腐气直面扑来,欧阳玥皱眉,状若无事的跟着衙役往里走。很快,欧阳玥便发现被押的那两人跟她拐了两个不同的方向。押着她的衙役忽然悄悄靠近她道:“欧阳姑娘,太子殿下吩咐了,要您放心在这里住一两日,的们会好生伺候您,您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的就是了。”欧阳玥淡淡回了一笑,走进了一间较为宽敞干净的牢笼。他确定一两日就可以放自己出去?难道,他已经有对策了……
欧阳玥才被押进刑部大牢,那边秦王府里已经急成了一片。十几个大老爷们围着甲一,似要用唾沫星子将他淹死,“老大,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