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若无他事,儿臣告退!还请父皇手下留情!”秦之炎垂眸,并未抬眼,昊帝当然知道对谁手下留情,“自古皇家终无情!你的弱点就是你的劫数!”猛地一个厉目射向昊帝,昊帝端着茶碗,淡淡喝着,心底却一片冰凉,“呵,你的都没有错,自古皇家终无情!所以你可以为了平衡朝局放任杀害大皇兄和母妃的凶手!所以,你可以心安理得的看着我从被各种暗杀陷害!所以,你的心中除了皇位还有什么?”声音冷冷,冷若冰霜,直直打进昊帝的心里,昊帝眸底微颤,声音更冷,“这就是一个帝王的宿命,更是你的宿命!”“所以,如果她有任何差池,我也一定会变成你!”秦之炎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大步离开。路海侯在门外,额上早已冷汗淋漓。
秦之炎其实都明白,皇家无情,父子无情,兄弟无情,他的一生,唯一能做的便是强大,再强大,强大到可以主宰一切,强大到可以毁灭一牵但现在,她出现了,出现在他一汪寒潭里,替他吸收着潭里的寒气,让这一汪潭水慢慢升温。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会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看她翱翔,陪她成长。知子莫若父,昊帝声音低寒彻骨,又开始止不住的咳嗽:“咳咳咳咳,听到了吗?他在威胁我!”路海走近,轻轻为昊帝添上热茶,轻笑着为昊帝抚背,“陛下应该高兴,太子殿下重情重义,将来必定可以刚柔并济,稳固国运。”昊帝缓下神来,冷嗤一声,“待望如此!”
欧阳玥皖后,与秦平在东宫门的侍卫房里又等了近半个时辰,才见到秦之炎不紧不慢从乾明宫的方向走来。此时已到辰时,色大明,欧阳玥倚在门框,静静看着那边走来的秦之炎。出门时色太暗,她没太注意,此时,他沐浴在凉凉的晨光中,一身黑色朝服衬的那人竟更加英俊尊贵。她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注视着他,剑眉飞扬,有着横扫一切的霸气,眸光深沉,能探尽你的心底,薄唇刀刻,杀人于无形,流畅硬朗的面部线条似那沉静的峰峦,优美深邃。身着铠甲,他是嗜血的杀神,身着华服,他是世间的仙谪。他的美是深沉的,是坚毅的,是洞彻心底的,也是叫人心安的。
秦之炎长腿大跨,步履稳健,片刻便到了宫门口。见某人盯着自己发呆,失魂丢魄的模样,俊朗的脸上渐渐泛出一圈荡人心弦的笑意。从房内出来的秦平乍一看到主子这副噬饶美景,惊得眼主子都快掉出来了。沿着主子的视线看去,发现十四正怔怔瞧着自家主子,光明正大。秦平霎那石化,赶紧退回房里,转瞬消失。美景瞬间放大,欧阳玥回过神,才发现秦之炎已到了自己眼前,忽觉双颊微烫,omg,欧阳玥内心狂汗,丢人,太丢人了,丢人丢到喜马拉雅去了!欧阳玥捂脸也不是,偷偷溜掉也不是,咳咳,干脆还是光明正大的看吧。转念一想,不对啊,这不是她的错啊!谁叫某人出来瞎祸害饶!“咳咳,我去牵马。”欧阳玥干咳两声,立马遁去。秦之炎见她这副模样,笑意渐深。
三人回到秦王府,秦王府却是一片热闹,前来送赏的公公刚走,主子又去了书房,众人就可劲围着欧阳玥的一盘银元宝垂涎三尺。十一这只白面狐狸促狭道:“我十四,你一个姑娘家也用不上这么多的银子啊!要不,见者有份?平分了算了!”“对啊,想想你一个女孩子嫁人又不需要花钱,倒是你十二哥我至今还未攒下老婆本呢。”“是啊欧阳姐姐,你也可怜可怜水我呀!”欧阳玥挑了挑弯眉,“古人云:壮士有志,岂能为五斗米折腰?”十二立马揶揄道:“那是因为他想要为一个银元宝折腰!”“对啊,十四,我就想为你手里的元宝折腰!”一个银元宝相当于五十两银子,而一个普通的平民一年花费二两半即够。欧阳玥自跟随了秦之炎,吃他的喝他的,还未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