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耳朵竖得象线听的一切可疑的声音你磨快了尖齿利爪到处巡行你给我们带来了生活安宁啊啊啊黑猫警长
啊啊啊黑猫警长……”听着跑掉的童音渐行渐近,欧阳玥就知道在外野了一上午的张水又踩着饭点回来填肚子来了。看看时辰,张老大夫还未归,想他今日又该和秦大夫一起用午膳了。功夫熊猫肥肥的身板一颠一颠的,一只脚才踏进大门,的鼻子用力一嗅,大大的熊猫眼突然贼贼一笑,两只短腿立马飞奔进厨房,手一伸,就要去拿盘子里的兰花饼。夏秋长臂一拦,“哎呀,我的祖宗,也不怕太子殿下砍你脑袋?”有美味在眼前,这只肥猫哪里受得了诱惑,立马撒娇道:“夏秋姐姐,姐姐,你最漂亮最善良了!给我吃一个嘛!给我吃一个嘛!”
欧阳玥在中午的太阳下硬生生麻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差点一口茶喷出来。夏秋也为难,万一让殿下知道了他吃的东西竟被别人先尝过,岂不太放肆?犹豫间,却听欧阳玥在院子里大声道:“先给他吃一块吧。一个孩子,没事的。”饼的主人都发话了,夏秋表情有了松动,张水眼疾手快,立马趁夏秋不注意伸手抢了一个过来。张开嘴刚要一口咬下,门外又传来一个声音,“是谁要抢本王的东西吃啊?”额,张水张开的嘴硬生生停了半空,这,这声音不是冰块叔叔的吗?握饼的手立马像是抓了个烫手山芋似的,将饼又扔回了盘子里,转身就往外跑。看得春绿夏秋哭笑不得。
秦之炎进了大门,见欧阳玥独自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喝茶,悠闲自在,眉目舒展,就像那日他站在大门口,看着她和一众人嬉戏玩笑。可这休闲自在里,却没有他。他黑着脸,径直坐到她对面,腰背挺直,双臂自然放在弯曲的腿关节上。欧阳玥瞥了他一眼,觉得这人生自带王者之气,怪不得连水见了他都乖得跟老鼠似的。此时,这只大老鼠正一步一挪的从厨房出来,那表情,像是媳妇见公婆一般,“冰块叔叔!”秦之炎厉目一扫,目光不善,功夫熊猫吓得一哆嗦,立马改口,“哦不,英俊无敌的太子殿下哥哥!”秦之炎这才满意的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欧阳玥翻翻白眼,这只吃里爬外的马屁精,哥哥也是你能叫的?两个丫头也不废话,立马将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整个桌子就他们两个人,两个丫头站在一旁侍奉,张水扭扭捏捏不敢落座。欧阳玥突然觉得不舒服,是不是自己也得站起来,等他吃完,她们再吃?秦之炎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递上一双筷子给她,眼睛看着玉兰饼道:“刚才不是还和本王抢食吗?怎得现在不吃了?”看着如此细心的一个动作,欧阳玥忽然又想起那个尴尬的晚上,觉得压力山大。张水立马会意,屁颠屁颠的坐在欧阳玥的旁边,顺手替欧阳玥接过筷子,眨巴眨巴眼睛,道:“给,姐姐。”
秦之炎默不作声,开始吃饭。桌上一盘玉兰饼,一盘玉兰蒸糕,一盆玉兰米粥,两个菜。夏秋替秦之炎舀了一碗粥,春绿也细心的给欧阳玥和张水舀了一碗。阳光温暖的照在院,照在石桌,照在两大一的人身上,让人有种温馨的家庭错觉。水迫不及待夹了个玉兰饼大口咬下,瞬间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闭着眼万分享受道:“哇呜,姐姐,今日你的厨艺又精进了一大步哦!”欧阳玥没理他,看着秦之炎面无表情将每样菜都尝了个遍,也没一个字。片刻,才听他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读过书?”欧阳玥一愣,不知他意欲何为,她这世的父亲是个教书先生,没读,有点不过去。她淡淡道:“读过。”秦之炎仍旧语气平平,“都读过哪些?”额……欧阳玥想了想,“《论语》、《三字经》、《孙子兵法》”秦之炎抬眸,终于有了表情,“这些书本王都未曾见过,你又是从哪里得来的?”“祖上所得之古书,孤本。”“书,现在何处?”秦之炎丝毫没放过她的意思啊,欧阳玥蹙眉,“当柴火烧了。”“既是烧了,想必是记住了吧?”“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三人行,必有我师。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秦之炎听完,久久不语,不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