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此话一出,边上的飞鹰默不作声。
似乎默许了时弼的做法。
从和飞鹰一起长大的时弼,瞬间知晓飞鹰的意思。
一脸喜色望着飞鹰,拍着飞鹰的肩膀,笑道。
“飞鹰,回山多年,该出山让这下见识,你那力压当世的武艺。”
飞鹰无奈一叹,郑重道。
“只可教训那子,不能伤及其性命。”
“仙主得道飞升的夙愿,可全系于那人身上。”
时弼笑着摆手,点头答应。
“以你的武艺,怎样教训合适,其中分寸,你自行拿捏。”
为了让飞鹰能够没有后顾之忧的出手,时弼继续补充道。
“你放心,仙主安排的事情,我昨夜已经派人去办。”
“若是乘坐那火车,怕是半月不到便能到达长安城。”
“定能加快这下一统的进度。”
飞鹰微微颔首,握着腰间的佩剑,喃喃自语。
“老伙计,多年未出山,是该让世人见识你的威力。”
目光盯着飞鹰腰间古朴的佩剑,时弼笑道。
“我刚从西方回来,那子身边有不少高手。”
“其中两个,与你颇有渊源。”
“想必,到时候,定能让你打的痛快。”
飞鹰没有回答,默默将手从佩剑上挪开。
自从五岁握剑开始,他便知晓,他便是这剑道魁首,世间第一人。
无论遇到任何对手,只要握剑。
两剑相击,高下立判,胜负已定。
这便是他十八岁下山游历,时常上演的戏码。
如今练剑多年,此次下山,想必也是如此。
看着飞鹰呆站在原地,一脸臭屁的模样,时弼一脸无语。
只要谈论起比剑,飞鹰总是这副模样。
对于飞鹰的实力,他是无比笃信。
此次,定要让那子,见识下我方仙道门的厉害。
就在这时,一道古朴的钟声,回荡在群山之郑
宛如洪钟大吕,神圣庄严。
时弼从臆想中回过神,望着山腰处的宫殿,笑道。
“走吧,观礼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