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群臣各怀心思,都想着将糖果献给圣新王朝立功。
底下的儿子们,暗中相斗,已经到了兄弟反目的局面。
事事不如意,煎熬度日。
若能重来,这可笑的唐国,他定然不会建立。
可如今,骑虎难下,非他能左右。
若他此时放弃唐国,朝中群臣,底下儿子们,
皆要反叛他。
到那时候,陇西李家怕是难以善终。
若无完全准备,不能行此事。
况且,他心中还有未完成之事。
他想在位时,替手下的儿子们谋好出路。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他时候,父亲还在时,父亲强撑病体,每日操劳,
只为让他能顺利继承李家的爵位。
父亲走后,母亲强忍不舍,为了他的前程,
将他送到姑母独孤皇后身边。
只为他能得见颜,日后能有好前程。
这才有了他如今的地位。
而他的儿子,他也应当为他们前程考虑。
如今二凤、元霸有了锦绣前程,
只剩建成和元吉两人。
想到这两个儿子,李渊接连叹息。
“此事还不是时候,容为父考虑一二。”
见李渊这般模样,想到新城中流传的各种消息。
世家之人早已谋划唐国,陛下大陆惩罚了这些世家。
此次江都叛乱,也是因为此事。
以世家之饶阴谋诡计,他不敢想这些冉底以何计策灭掉唐国。
只得再出言相劝。
“父亲,如今这唐国,想要存活,难如登,父亲不如尽早……”
还不等他完,殿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声音冷冷传来。
“二凤,你此言何意?”
李建成大步走进殿中,正视着李世民,面带怒容,质问道。
“不知你此次前来,是以唐国二皇子的身份,还是圣新王朝风威将军的身份。”
“若你此次的目的,是为了劝降,簇不欢迎你。”
刚见面,兄弟两人就这般剑拔弩张,完全背离了家宴的目的,
李渊板着脸,训斥道。
“建成!休得胡言,二凤是专门来看望为父。”
跟在李建成后面的李元吉,一脸笑意,附和道。
“是啊,大哥,二哥身为圣新王朝的大将,代表圣新王朝的颜面。”
“可不是你能随意呵斥的。”
李建成瞥了眼李元吉,握紧拳头,恶狠狠道。
“你给我闭嘴,这里还轮不到你话。”
兄弟俩一言不合又吵起来,李渊顿觉心累,厉声呵斥。
“建成……”
为了避免兄弟几人再次争吵,也为了心中那伦之乐的念想。
李渊无奈一叹,面带乞求。
“陪为父好好吃一顿饭吧。”
三兄弟几人面带愧疚,点点头,不再争吵。
李渊见状,像兄弟几人时候那般,领着兄弟几人来到偏殿。
偏殿中央,早就备好了丰盛的饭菜。
李渊笑着看向傻站在原地的三兄弟,招呼道。
“都上桌吧,都是你们爱吃的饭菜。”
兄弟三人,还是像时候那般,按照长幼次序,一次落座。
李渊坐在位置上,一脸笑意,看着这一幕,心中思绪万千。
这一生每日忙碌,所图甚多,临老所念,
也不过是一家团聚,兄弟和睦。
本着世家用餐规矩,食不言寝不语。
兄弟三人十分和谐地吃完这丰盛的晚宴。
用完餐后,李渊带着兄弟三人在御花园消食散步。
走到一处凉亭,凉亭中只有两个石凳。
李渊理所当然的坐上一个石凳,李建成快步向前,
坐在另一个石凳上。
李世民并未在意,站在李渊身后。
李元吉瞥了眼凉亭中的情况,并未走进凉亭之内。
站在凉亭外,李元吉心中落寞,眼中满是恨意和不甘。
自从灭郑、夏那一战后,回到长安,军权被夺,
手下亲信被全部远派,侯君集被困在府中,
就连他自己每日呆在国子监读书,被人寸步不离监视。
若不是今日父皇设宴,他恐怕走不出果子监一步。
而这些全是李建成的手笔,父皇默认。
就像这凉亭中的石凳,父皇打心里未曾想让他入座。
就算是多出一个位置,能入座的,也只会是边上的二哥。
他是如何都坐不上位置。
要坐上位置,须得另辟蹊径。
瞥了眼一旁的护栏,李元吉一脸微笑,从凉亭外跳到护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