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侯君集两人,
一身披挂,驱马立于阵前。
身后一面帅旗,绣着圣新王朝的国威,
旗子上金色的“圣新”二字,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帅旗之后,两万身着圣新王朝装备样式的玄甲军,
整齐排列,瞧着无比威严。
李元吉回身望着这两万人马,兴奋又紧张。
这两万人,可是他的底牌。
这大唐皇位的归属,在此一役。
思及此,李元吉目光一凛,大手一挥。
“侯将军,开始吧!”
边上侯君集笑着点头,大手一挥,让人喊话。
“江都守军听着,我们是圣新王朝的神兵。”
“此次前来,是奉陛下之命,前来解放江都。”
“尔等莫要挣扎,放下武器,加入我圣新王朝,共迎盛世。”
洪亮的声音,如洪钟大吕一般,传入江都城墙之上。
城墙上的守军,左右四顾,俨然有放下武器的趋势。
王伯当目光盯着城下,所谓的圣新王朝大军,
眼中满是不解和恨意。
夏国与圣新王朝一向交好,从未有冲突,
圣新王朝没有理由出兵江都。
还是在陛下出兵洛阳的情况下,
这种行为令人不耻。
已经答应陛下守住江都,就算面对圣新王朝的军队,
他也毫无畏惧。
大不了就是一死。
况且,城下不过两万兵马,
而江都守军,足足有十万之众。
兵力如此悬殊,只要依城坚守,就算是圣新王朝的大军,
也无法攻入城郑
思及此,王伯当目光扫向周围一脸惶恐的士兵,厉声呵斥。
“尔等莫忘了陛下的恩惠!”
“既食君禄,当为陛下效死。”
着,拔出腰间佩刀,环顾众人,一字一顿道。
“有敢言投降者,杀无赦!”
话落,王伯当将佩刀,重重向下一插。
随着一阵火花,佩刀直接没入石板之郑
这一举动,惊得众人,握住手中兵刃,老老实实守城。
王伯当见状,心中稍安。
但手下士卒对声名在外的圣新王朝大军,
有着然的恐惧。
光靠武力震慑还不够,必须主动出击,提振士气。
一念及此,王伯当拿起弓箭,
弯弓搭箭,三箭齐发,射向城下。
“咻……咻咻……”
破空声响起,三箭分别射向帅旗,李元吉、侯君集。
帅旗被一箭射断,应声而倒。
城上守军见状,面色大喜,欢呼不断。
“王将军威武!”
王伯当望着城下,脸色难看。
其余两箭皆被侯君集飞身挡下。
且倾倒而下的帅旗,被侯君集稳稳接住,
立在阵前,迎风飘扬。
侯君集望着城墙上的王伯当,赞赏不已。
“不愧是有着李广之称的白衣神箭,箭术果然高超。”
一旁的李元吉,更是一脸欣喜。
“侯将军,本王要将此人收入帐下,为我所用。”
侯君集看向江都城,笑着点头。
“殿下放心,有裴寂在城中,这江都城必破无疑。”
“到时候,那王伯当任凭陛下处置。”
此话一出,李元吉满脸笑意,
目光盯着江都城,一脸希冀。
“但愿能早日破城,本王已经等不急了。”
……
江都城郑
新城酒楼包厢之郑
裴寂一脸笑意,端起酒杯,敬向周围众人。
“诸位,命在圣新王朝,趋势如此。”
“你我顺应意,加入圣新王朝,方为正道。”
话音一落,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站起身,疑惑出声。
“裴寂,你作为唐臣,为何替圣新王朝招降我等?”
裴寂喝下杯中酒,目光扫过众人,笑着开口。
“诸位皆是世家出身,何必故作糊涂。”
“你我家主皆已投靠圣新王朝,你我或为唐臣、或为夏臣、或为郑臣。”
“都是为家族谋划,为家族兴盛出力罢了。”
着,倒满一杯酒,再次敬向众人,一饮而尽。
“如今,圣新王朝如日中,兴盛在即。”
“也该是你我回归新城,为家族立功的时机。”
“圣新王朝大军已在城外,打开城门,迎接大军入城。”
“这灭夏的首功就在眼前,此时不搏何时搏!”
话落,裴寂再倒满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