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到东突厥二十万大军退兵。”
“可陛下当时依旧不理会属下。”
话落,来护儿再次跪着前行几步,眼中满是悔恨。
“突厥人攻下三十座县城时,属下建议陛下安抚六万民夫。”
“依靠最后的地势,六万民夫加五万禁卫军,背水一战,足以挡下东突厥大军。”
“可是陛下依然不信属下所言。”
“反而将这六万民夫,赶出城外,妄想他们用肉体之躯阻挡突厥饶铁蹄。”
着,来护儿再次跪着前行几步,满脸绝望,早已泪流满面。
“如今,只剩三座孤城,既无地势,又无援兵。”
“陛下再问属下,如此局势,该当如何?”
“属下无能,已然无力回!”
完,来护儿将头重重磕在地上,无声哽咽。
听着来护儿一番愤慨称词,隋炀帝从最初的愤怒,
到如今也只剩下绝望。
他跌坐在位置上,望着门外射入衙门口的突厥箭矢。
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
他站起身,走到衙门中央,指着门外,破口大骂,全然不观王形象。
“都怪那些贱民,他们居然敢反朕。”
“都怪那东突厥可汗,朕这般扶持,每年所赐珍宝无数。”
“居然敢背叛朕,还敢来此截杀朕。”
“都怪那新城,这佞臣,明明知晓东突厥的实力。”
“这等重要的消息,关乎朕安危的大事。”
“既然只草草地写在报纸上,不让人前来告知朕,害得朕落得这般田地。”
着,隋炀帝夺过一旁侍卫的佩刀,
对着衙门的木门一阵劈砍,宣泄心中的怨恨。
片刻之后,隋炀帝拄着佩刀,气喘吁吁。
休息片刻,悲愤出声,眼中满是泪水。
“朕是要比肩秦皇汉武的千古一帝,如今却让一个蛮夷部落围困于此。”
“朕的一世英名,朕的皇图霸业,朕的流芳千古,
全部被这些贱民,叛贼、佞臣所毁。”
完,拿起佩刀,继续挥砍早已破旧不堪的木门。
“朕恨不得杀光他们。”
在场之人,无人敢上前阻拦。
在这众人都无能为力之际,一道少年的声音打破这一僵局。
在这死一般的沉寂中,宛如惊雷,振聋发聩。
“陛下,臣有一计,可助陛下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