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当会意,站起身,直接对翟让道。
“大王,此举不妥?”
“若是在座的皆封王,而底下的那些兄弟没有赏赐。”
“必定心生不满,恐怕引发动乱。”
“坏了我瓦岗的大业。”
话落,众英雄十分不满,纷纷出言指责。
翟让面色阴郁,盯着王伯当,满脸杀意。
王伯当毫不在意,一脸微笑,继续开口。
“大王,如今下各势力首领,皆是门阀之后,世家之子。”
“如此这般,才能吸引下有才之士投靠。”
“方便以后成就大事。”
“伯当斗胆建议,大王能将瓦岗的统领位置,交由李密兄弟。”
“李密兄弟出身门阀世家,学富五车,谋略过人。”
“正如大王所,瓦岗如今的一切,全靠李密兄弟的谋略。”
“如今李密兄弟带的粮种,如仙种一般,将能养活我们在座所有兄弟的家人。”
“慈功劳,李密兄弟当这瓦岗之主,再合适不过。”
着,王伯当朝着李密,跪地叩拜。
“臣王伯当参见大王,愿大王能统领我瓦岗,成就帝业。”
此话一出,酒宴上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翟让眼底满是杀意,指着王伯当,暴喝出声。
“来人,将王伯当拖出去,当场斩杀。”
声音很大,但众英雄无一人听从。
众英雄一会看向李密,一会看向翟让,无人表态。
这时,单雄信站出来,朝翟让拱拱手。
“大当家,雄信以为如今之势,李密兄弟当这大王乃明智之选。”
程咬金嘿嘿一笑,站出来附和。
“我赞同单大哥的法。”
其余众英雄见单雄信、程咬金表态,纷纷附和。
“我等也赞同单当家……”
徐世绩坐在位置上,目光盯着成竹在胸的李密,苦笑叹息,沉默不语。
翟让不可置信地盯着下方单雄信和程咬金两人。
“单兄弟、程兄弟,我们可是在瓦岗门前拜过把子。”
“地为证,人神共鉴,你们怎能如此背信弃义。”
“大当家,如今大业将成。”
“若大当家真有问鼎下之才,雄性必当奉您为主。”
“可是你今日这般急切称帝、封王,目光短浅,雄性不敢苟同。”
“念在兄弟一场,雄性必定保证,大当家此生富贵无虞。”
听闻单雄信的话,翟让重重跌坐在座位上,满脸呆滞。
他满脸复杂地盯着风淡云轻的李密,心中逐渐绝望。
当晚,瓦岗寨易主,众人奉李密为主。
夜间,李密请王伯当以赠宝的名义,单独邀请翟让赴宴。
“大当家,大王夺了您的位置,心生愧疚。”
“特来邀您至此,赠宝赔罪。”
“大当家,此套盔甲武器,乃是新城城主所赐,世间难得的神兵。”
“今日我将此宝物赠给你,还望你莫要怪罪本王。”
翟让盯着烛火下泛着微光的盔甲,马上被吸引了视线。
快步走到盔甲前,眼睛发亮,用手抚摸着盔甲甲叶,满脸惊叹。
“如此至宝,你当真送给我?”
李密似笑非笑地盯着一脸痴迷的翟让,微微颔首。
随后,拿起一旁的弓箭走向翟让。
“大当家,此套弓箭也是至宝,你且看看。”
着,将弓箭递给翟让后,退至翟让身后。
翟让接过弓箭,拉弓搭箭,手感极佳,连连赞叹。
“果然是好弓箭,李密兄弟当真送……”
可没等他完,一柄利刃从喉咙处穿出,血流如柱,无法言语。
李密此举将一旁的王伯当吓倒在地,惊吓地不出话来。
“大王,大当家已将王位让您,您何必……”
李密没有言语,眼中尽是阴狠,费力将翟让的人头割下。
他提着翟让的人头,满手鲜血,递给王伯当。
“翟让谋害本王,被本王亲手斩杀。”
“伯当你将翟让的尸首带下去,悬挂在府外,将翟让谋害本王的消息告知众人。”
“另外,你带兵将翟让的亲信,趁夜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王伯当哆嗦地接过翟让的人头,满脸泪水,眼中满是不解。
“大王,何至于此啊……”
李密擦着手中血迹,瞥了眼跪在地上的王伯当。
轻拍王伯当的肩膀,压低声音道。
“伯当啊,欲成大事,莫要妇人之仁。”
“日后本王成就帝业,你将是本王的第一功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