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姐夫的新城能够阻止东突厥南下吧。
“陛下,微臣已经派人前往草原各部,让草原各部首领,前来叩拜称臣。”
“想必不出几日,陛下就能重现十年前万邦来朝的盛况。”
“好!非常好!不愧是宇文爱卿,办事就是妥帖。”
着,隋炀帝瞥向一旁的来护儿,一脸嫌弃。
“不像某些人,危言耸听,些扰乱军心的话。”
“宇文爱卿,这草原诸部首领觐见的大礼仪,就交由你去办。”
“朕希望,场面不要亚于十年前的那场大礼议。”
宇文化及一脸欣喜,上前禀报。
“陛下放心,微臣已经征调雁门郡县各地十万民夫,前来搭建场地。”
“微臣还调用了一些雁门关的守军,前来维持秩序。”
“谨防这些民夫暴乱、逃跑。”
隋炀帝满脸赞赏,连连点头。
“还是宇文爱卿办事合朕心意。”
“等大礼仪过后,朕重重有赏。”
闻言,宇文化及面带喜色,上前叩拜。
“微臣先行谢过陛下,能为陛下办事,是微臣的荣幸。”
一旁的来护儿满脸怒气,怒瞪着宇文化及,似想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宇文化及,你将陛下置于险地,到底是何居心。”
着,来护儿朝隋炀帝叩拜,一脸痛心疾首。
“陛下,此举万万不可啊。”
“边境民众本就生活艰苦,若此时强征,必定会引发暴动。”
“此次出行,陛下只带了五万兵马,根本挡不住如此规模的叛乱。”
“另外,边境守军乃是防止草原侵袭的最后一套防线。”
“若草原来袭,无边境守军阻拦,草原人如入无人之境,陛下安危难以保证。”
完,来护儿指着宇文化及,满脸杀意。
“宇文化及弃陛下安危于不顾,请陛下诛杀此逆贼。”
听到来护儿的话,隋炀帝满脸怒容。
但见来护儿如此认真的模样,还是强压怒火,冷声道。
“来爱卿莫不是在笑,朕请草原诸部来此欢聚。”
“草原蛮夷怎会袭扰我边境,难道来爱卿忘了十年前那场大礼仪?”
目光盯着一脸骄傲的隋炀帝,来护儿满心悲凉。
跪地磕头,口中高呼。
“陛下,如今草原蛮夷已经今非昔比。”
着,从怀里掏出最新一期的新城报纸。
“请陛下浏览此新城快报上的消息。”
“新城快报?”
隋炀帝面带疑惑,随后满脸愤怒,暴喝出声。
“朕不是过,慈愚民之物,不许在宫中出现吗?”
“来爱卿这是在公然违逆朕,真不怕朕……”
听闻此言,来护儿直直的跪在地上,抬着头,正视着隋炀帝。
眼中满是泪水,一字一顿道。
“陛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但请陛下看完报上消息,若陛下执意要杀臣,臣甘愿一死。”
目光盯着一脸决绝的来护儿,想到他三十几年来的忠心耿耿。
隋炀帝眼眸微动,扫了眼来护儿手上的报纸。
“呈上来吧……”
边上宫人领命而去,将报纸取来,递给隋炀帝。
隋炀帝按捺着心中厌恶,随意翻看。
当看完上面的消息,隋炀帝瞬间将报纸撕毁,揉成团丢向来护儿。
“慈儿戏的消息你也敢拿来给朕看。”
“东突厥若是有两月灭掉薛延陀的实力,朕那在东突厥为汗后的义成公主,早就派人告知于朕。”
“以薛延陀的实力远胜东突厥,怎会被东突厥吞并。”
“还有那新城,胆敢召集下文人编书,此举无异于谋反。”
“他李渊的女儿还没有这个胆子。”
“这些消息无一属实,故在挑起下大乱,其心当诛。”
“等此次大礼仪过后,朕定当派大军讨伐。”
隋炀帝完,满脸愤怒,眼中全是杀意。
见隋炀帝这般反应,来护儿心中热血凉了大半,
抱着最后的奢望,跪地高呼。
“陛下新城快报上的消息,句句属实啊。”
“陛下可先派人确认,再做打算……”
一旁的宇文化及见来护儿这般模样,冷笑一声。
“来将军,你再次危言耸听,到底是何居心。”
着,宇文化及指着边上,一个气度不凡的少年将军,满脸自豪。
“有我儿成都在此,何惧这些草原蛮夷。”
隋炀帝闻言,看着下方的宇文成都,赞赏不已。
“宝将军神勇无双,世间难有敌手。”
“有宝将军在,朕甚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