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默默摆开骞曼的手,往后略微退了一步,与其拉开距离。
他来此目的很简单,了解清楚骞曼目前的状况。
有多少士卒,部族内有多少人愿意追随。
若是没有达到董曜的期望,那不好意思了。
别是父可寒了,就是叫亲爹都不好使。
没有实力,那就在这漠北中自生自灭吧。
这是董曜告诉他的,一旦异族人没有了利用价值,直接抛弃掉即可。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将狼给喂大,免不了有朝一日会被反咬一口。
“那您想要知道些什么。”
骞曼倒是不怎么在意使者的举动,只当是中原饶习惯不一样罢了。
同时他也在观察使者的面部表情,紧紧盯着,丝毫不想错过任何细微的表现。
“敢问首领还有多少战马,调动的士卒,以及族人。”
使者面色如常,内心虽对异族人很鄙夷,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这是作为使者的基本素养,若是连这都做不到,何谈出使。
“我还有两万多匹战马,士卒四万余人,无法参与战争的族人两万。”
骞曼知道了董曜的用意,无论何时,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一切,包括先前看着汉人屠杀鲜卑。
但同样的,相互之间没有利益,弃之如敝履也是常事。
“敢问是何处鲜卑一直对首领穷追猛打?”
“扶罗韩,轲比能。”
“在我家主公离去之前,可是将龙城留给首领,首领为何一败再败,率众逃到涿邪山?”
使者也是十分无奈,主公似乎扶持了个废物。
占据了龙城那种地盘,还能被人打的到处跑。
“并非使者这般所想,鲜卑人打我,残聊南匈奴也对我趁火打劫,否则我岂会这般凄惨?”
骞曼一副哭相,他是认了汉缺爹,可汉人也没拿他当儿子啊。
之前听闻汉朝更改的新年号为北狩,他别提有多高兴了。
打,尽情的来北边狩猎。
可最后白高兴一场,这支北上的队伍比起董曜先前差远了,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与轲比能交手几场后,便退居朔方,五原郡,一直没有往上走的想法。
这不,他只能单方面挨打。
使者问清楚缘由,再没有时间听骞曼抱怨。
只是让他带着部族往东迁徙,抵达朔方郡以北即可。
在那里会有人接应他,不至于被鲜卑人给赶尽杀绝。
骞曼点头称是,只要父可寒没有忘记他就校
继羌人进军朔方,董曜又将鲜卑人拉了回来。
在与袁绍开战之时,这两方人马便是他的助力。
长安,董承府。
此时迁都计划已经定下,正在实施当郑
紧迫之余,董承也在抓紧筹划的计划。
迁都洛阳,处在董曜的眼皮子底下,他便一丁点的机会都没有了。
董曜和董卓祖孙两人,平日里就盯他盯的紧。
甚至安排了人在他府内监视,真以为他不知道。
不过安排了又如何,金银的利诱下,还不是在为他打掩护。
董曜安排在董承府内之人,时时刻刻都在做着监视的职责。
近期便有陌生之人来到府内,经他旁敲侧击打听,据是从汉中那边来的商人。
该商人在蜀中进购了一批蜀锦,想要卖给长安的达官贵人,所以才到了府上。
董承经常与其一谈便是半日,期间府内的下人根本无法靠前。
负责监视的人也无法得知具体交谈内容,便把这消息送回洛阳,让董曜亲自定夺。
“都下去吧。”
董承一边打开蜀锦商人带来的货物,一边吩咐人远离。
“董国丈,董卓老贼不在长安,而凉州之地州牧交接,正是我们的机会。”
来人悄声道。
“昌将军,我们的机会只有一次,绝不能失败。”
董承虽十分着急,但还是比较谨慎。
一旦失败,他全家老少,谁都跑不了。
“请放心,我家主公近些年来厉兵秣马,手下精兵强将无数,绝不可能失败。”
昌奇十分自信,他们那里不像是中原,凉州等地,经常发生战乱。
一直以来除了与刘璋一些摩擦,从未与其他人作战过。
现如今兵强马壮,已经形成一股不可让人觑的势力。
“你先回去,待我在考虑一番。”
“好,还请董国丈尽快做答复。”
昌奇想要离开,很快又被董承给叫住。
“我府内除了董卓安排的人以外,绝对还有其他人,有些事我不方便出面,便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