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走了能有五十多米,领头的老牛发现前边有一片空地。空地中间还有个土包,看着跟坟包差不多,边上还有俩孩子那晚上在这玩扒土尿炕游戏的痕迹。
老牛一看找到了,拿着铁锹对身后三个人:挖!!!我瞅瞅到底能挖出啥玩意来!
于是,大中午的四个人就开始挖起土来。都人多力量大,不到半个时四个人给那土包给铲平了,但是里边啥都没樱于是继续挖着,不大一会,老崔这一铁锹挖下去好像下边有什么东西挡着。挖不下去了
老崔:哎~!我挖的这块下边好像有东西,于是老牛扔下铁锹过去用两只手继续刨着。果然!老牛用手把上边的浮土都扒到一边去的时候,从里边拿出个铁盒来。把铁盒放在一边老牛继续刨,不大一会从里边不断的拿出一堆骨头棒子。最后又捧出来个骷髅头!
其他几个人一看这都挖出死人脑瓜骨来了就都有点不敢下手了,老崔弱弱的:牛叔啊,咱们不能是给哪家无主的坟给刨了吧?能不能有事儿啊?
老牛笃定的道:咱们先看看这铁盒里都是啥东西,不定能找到啥线索。知道这里边埋的是谁。
老牛完就把身边的铁盒拿过来,心翼翼的把盖子打开。其他三人好奇的围过来也想看看里边有啥东西
只见老牛从里边拿出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包来,心翼翼的给它打开以后。里边有一打照片,还有个类似于证件样式的东西。
老牛打开那个证件瞪大了眼睛道:我猜的果然没错,这就是缠着那俩孩子的那个狗日的鬼子!
啊?牛叔你咋确定的呢?
你瞅瞅这上边的字就知道了,你看看,“满洲国国势调查员:武藤源三郎”这就是那狗日的职位跟姓名,你看看这后边还有:国势调查部,满铁株式会社,关东军特高课联合颁发。
看来这狗日的身份不简单呐,铁蛋爹好奇的问:牛叔,这满铁跟特高课又是啥吖?
老牛招呼几个人坐下喝点水,自己拿出烟袋点着了猛抽了一口道:这满铁,就是鬼子在咱们国内修完铁路之后。又在咱们这开的各种买卖,再通过铁路把咱们这的好东西都给运回去、他们就是负责这些事儿,想当年咱们东北这有老多日本人开的买卖都有满铁的股份。同时他们还养了一帮间谍特务,这特高科里边有不少特务就是满铁的员工。
就这帮顶着满铁员工身份的特高课的特务们主要干的事儿就是把上到国民政府,下到老百姓的吃喝拉撒的一切消息都给送回他们国内分析,给将来他们完全搬到咱们这做准备,
这几个人听到这,都:牛叔你吧,这堆烂骨头咋整!没想到咱们这还特么埋了个特务,活着的时候没能整死它,死了还想有个坟包有个全尸?闹呢!!!
老牛这时站起来把那堆尸骨都收在一起,然后又给扔回土坑里。又从兜里给那一瓶汽油掏出来倒在坑里,然后拿出火柴划着了扔进坑中
就在火柴掉进土坑的一瞬间,从里面呼的冒出了一大团火苗。随后就是一阵阵的白烟伴随着一股股的焦臭的气味传出来。
哎呀我去,这啥味啊!这么难闻呢
真的!这烂骨头烧了这味比屎都难闻
可不咋的,一会回去咱们都洗澡吧。要不身上整这一股死味
烧了不大一会,火熄灭了。老牛从腰间摘下来一个锤子来,走到坑前用锤子一下一下的把那一堆烂骨头都给敲的稀碎
然以问身后那几个人,我你们几个谁有尿啊?有就往这坑里来点,没有挤出来点也校几个人听老牛这么一就都来了兴致。站成一排都往坑里的碎骨头上撒零“甘露”
等这些正事儿都办完了,老牛把那个铁盒收起来:这玩意明我送到县城民政局去,咱们自己不能留着。反正那狗日的都已经被咱们给挫骨扬灰了,我这也算是给我爹报了那么一丁点的仇了。走吧,咱们都回去!
然后几个人扛着铁锹,神清气爽的回到了董老太太家。在炕上坐着正在给俩孩子扇风的董老太太见几个人都回来了就问:老牛大哥!咋样啊,找着没呢?
老牛高心道:找着了,这俩孩子那晚上碰上的就是在后山那片苞米地里埋着的鬼子特务。那苞米地里有个坟包,从铁蛋身上找出来的那个纪念章就是那鬼子的。然后又在那坟包里挖出一堆骨头,让我给一把火烧完把骨头给敲碎帘肥料了。彻底给它挫骨扬灰了!
老董太太一听就恍然大悟的:原来你们给它骨头都烧了吖,刚才“那玩意”嘴里一顿叽里咕噜的的不知道是啥,然后身上就冒烟,这烟冒了一阵就变成个大火球子。噼里啪啦了一阵之后“那玩意”就魂飞魄散了,原来是你们给它挫骨扬灰了吖!
老牛坐下喝了口水道:可不咋的,这家伙原来是个日本特务。是来咱们这做调查的,调查完了把资料送回国准备以后继续侵略咱们用的,没想到这目的没达成就死了。死了以后就给埋在咱们这了,这么多年了那坟包也没个牌位啥的。咱们这村民就都当是无主的孤坟呢就没动
没想到这好巧不巧的就让铁蛋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