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你若是真的有机会入军,当不会令人失望!”
“……”
锦绣宫装不存 ,不过一袭灰白色抽丝绣孔雀苏缎木兰裙,青丝坠马而落,柔顺的披散在肩头颈间。
无玉簪螺髻。
无铺红叠翠。
彩凤银丝香囊珠钗点缀,璎珞动静生姿,花信年华,仪态万方,罗绮文秀,浮翠流丹。
协掌内务府之事,愈发有一缕缕金声玉韵蕙心兰质的风韵,秀眸闪烁生辉,把玩手边的玉樽,扫向一人。
“公主,也谬赞了,于我多溢美了。”
“……”
这……。
今儿与列前来此处,是为靖王殿下的好事故,怎么就好端端的话题落在自己身上了。
于长乐公主一礼,四目相对,有感那双明眸善睐的灵光之态,秦钟心神有动,欲要避开,又觉……。
和声一笑,自己……并无违心、亏心之事。
于长乐公主,自己也一直是佩服的,是敬重的。
一些事,也许有。
可!
缘分二字,向来难料。
“哈哈,吃酒,吃酒!”
“别光顾着说话,吃酒吃酒!”
“靖王,你那个花酒喝着着实没意思,真的不来点?”
“……”
恒王殿下正大口吃着东西,自己的身材,晚上也需要吃不少东西,否则容易饿。
听着小神医和长乐她们所言,不自欢喜。
这样的场面,自己喜欢见到,没有外在外事的诸多牵扯和挂碍,就这般安心的吃菜、吃肉、喝酒……。
岂不快哉。
而后夜间好好的睡一觉,上善之事。
难得的享受之事。
如今已经六月初了,宣南坊接下来的事情也要重了,自己更需要一个好胃口,不然真的要瘦了。
“不喝!”
靖王很是干脆,举起手中的茉莉花酒,一礼,品饮之。
“鲸卿,你刚才说的话,我可是记着了,将来若然真的需要你帮忙,你可不能推辞。”
“……”
纵然不想要承认,不得不说,花酒喝着的确没啥滋味,但……喝着还行。
看向小神医,靖王再道。
直觉告诉自己,小神医将来肯定要入军,早晚都要入军,自己与之还是要一处的。
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但!
多想也比少想、不想好。
“鲸卿你刚才说的那人,是……田仲田树高吧。”
“鹰扬榜第四名,年纪不大,若是下科前来,位列三鼎甲不难,如今在上十二卫中轮转。”
“其人的武事兵事之才,我所知有限,但……本王对鲸卿你是了解的。”
“你既然能推荐他,其人当有可取之处。”
“靖王,你接下来可以试试那人。”
“另外一些人,也可谈一谈,有觉不错的,带在身边,总归是需要人手的。”
“我也有一些能做事的人推荐,你都可以看看。”
“看顺眼了,就留下。”
“入军中为事,身边需要有人。”
“我估计着,接下来太子殿下、诚王兄他们也会于你推荐一些人!”
“……”
将来之事,难料。
靖王若是真的需要小神医,自当助力,自己也会助力,至于一些人手,也是需要的。
比起招募一些陌生人,一些皇族宗人府、内务府派来的人,自己人举荐的更妥当一些。
放下手中杯盏,轻抚大肚腩,感知腹中的些许充实,恒王很是满意。
“恒王兄所言甚是。”
“鲸卿,接下来有劳了。”
“……”
靖王以为然。
军中为事,一个人可不行。
身为皇子,按照惯例,再加上自身之愿,再稍稍历练之后,都会有所动,真正经历兵事。
更需要人手。
“恒王兄有力。”
“鲸卿你也有力。”
“我……。”
“靖王喜事,我也当有些助力。”
“刚才听靖王所言,有些羡慕鲸卿身边的大牛、二牛那些人。”
“那些人我是知道的,一身所练好像同前明的戚家军传下来的拳脚手段,再加上天赋异禀,是以看上去相当的魁梧。”
“一个人打十个,绝对不成问题。”
“若是在战场上,身披重甲,手持戈矛长刀,百人敌也非不能做到。”
“靖王,接下来我让京城报馆出一个广告,重金招募一些好手,立下一些筛选之策。”
“得一二可用之人,想来也是不难。”
“靖王以为如何?”
“……”
夹了一颗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