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存念。”
“今岁如此，明岁如此，以后……也如此。”
秦钟一礼。
长乐公主于自己，贵人也！
无长乐公主，无小郡主，自己……不会短短数年就走到这一步，心中已然多感激。
这等恩情，需要一辈子铭记的。
“你啊，算你有心。”
“一岁四时，四幅画！”
“小神医，这个可是你自己说的，那你接下来可是要说到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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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喜欢你的画儿。”
“本宫可以感觉到，小神医你的画道愈发精进了。”
“……”
长乐公主秀眸有转，看向相距自己两尺开外的人儿，小神医……他这个提议……自己心中怡悦。
“公主喜欢就好。”
“说来，今儿倒是有一件事要同公主所言。”
“只是，不知是否该说！”
“不知是否当说！”
“不知……。”
“……”
秦钟笑道。
长乐公主今儿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只不过，从上皇那里离去之后，从太妃那里离去之后，隐隐约，又给自己另外一种感觉。
一种平淡如水。
一种清心漠然。
一种强颜欢笑？应该也有一点点吧。
……
公主有烦心事？
会是什么？
内务府的事情，还是其它？
难料！
那些事自己不好猜，但……今儿是一个机会，一个自己多有思忖的机会。
再有一个月，长乐公主的姻亲之事就要大办了。
一些事，同公主言谈一下，还是有些必要的。
“嗯？”
“难得看到小神医你这般言辞吞吞吐吐的纠结模样，若是别人，不知该说不该说的时候，不说为好。”
“你！”
“且说说看！”
“本宫倒是想要知道是什么时候让聪慧绝伦的小神医如此？”
“……”
长乐公主双手绕动巾帕，顺滑无间，这里是地基稍高的殿阁二楼之地，登高则风势多大。
小神医。
一事？
有些为难？
有何为难？
秀眸多好奇，辉光闪烁，数年来，小神医这般模样可是罕见的。
“……”
“事情稍有隐秘。”
秦钟颔首。
左右而观，于蓝心几位贴身的丫鬟看去。
“蓝心，你们去外间候着。”
长乐公主更加来了兴趣。
秘密之事？
和自己有关？
是什么？
攥着手中的巾帕，素手轻抬，于蓝心几人挥挥手。
“小神医，说说看，让本宫听听是什么事情。”
目视蓝心等人的离去，长乐公主俏面更有探秘之意。
“公主！”
“……”
“此事……同李乐山有关，也和另外一些人有关。”
沉吟熟悉。
秦钟轻呼一口气，一礼落下，迎着长乐公主充满求知的目光，直接说着。
“李乐山？”
“另外一些人？”
“……”
一时。
长乐公主亦是陷入小小的沉吟，须臾，握着手中的巾帕，同某人四目相对。
小神医要说什么事情？
会是什么事情？
“……”
“公主，公主对李乐山应该也有许多所知吧？”
“和公主相识数年，公主的性情，在下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李乐山，尚公主之人。”
“连郡主都格外心意派人查了一下他，公主……应该也更早的派人查探他的身世背景诸多讯息。”
“相对于郡主所能调动的力量，公主可以调动的力量当超出郡主许多。”
“……”
既然已经决定说了，那么，当说。
自己所言之事，李乐山其实份量不重，不过，一些事却和李乐山有关。
李乐山此人，多月来，长乐公主表现的态度多寻常，多随意，多普通，多一般……。
固然。
道理如公主所言的那般，就算对李乐山不满意，又能如何？换一个尚公主之人，就会更好？
不尽然！
也完全没有任何道理！
故而，公主有那般态度，可以理解。
但！
长乐公主非寻常人，非寻常公主，也非寻常女子，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