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样的效果？”
“你啊，整日里不好好在翰林院待着编书，不好好在宣南坊为事，怎么就知道鼓捣那些东西？”
“……”
辰正有余。
宁国府东暖阁之地，门窗洞开，竹帘纱幔随风而动，香炉之气缭绕内外，钟鼎各有其位，进出各有其责。
坐在一张长条沙发上，把玩着手中一只精致的琉璃瓶子，看上去有些像精华原液。
——精华水！
秦可卿般韵清眸眨了眨，看了一眼手中的琉璃瓶子，又……白了一眼坐在身边欲要不安分的坏胚子。
轻哼一声。
“姐姐这可就冤枉我了。”
“说来，这个东西……就是为宣南坊之故。”
“……”
“……”
坐在沙发上，话语间，不由自主的向着身边的美人挪了挪，靠近一分，心间便是多了十倍的欢怡。
姐姐，真漂亮。
真好看！
一袭金王湘绣妆花罗素软缎深衣，搭着一件云蓝斜行针蓝底瑞花锦纱绣裙。
夏日的衣裳，看似层层厚实，又……轻薄如棉纱，裙摆摇摇，两经绞罗云裙隐隐。
墨染的青丝绾发自己都不常见的飞仙髻，飞燕金钗点缀，金银嵌套的羽翼动静而动，熠熠生姿。
玉簪花钿金步摇，流苏璎珞苏婉俏。
点点的傅粉施朱，已然人间绝色。
花容明丽，桃李逊之。
秋波流转，丰神冶丽。
粉腮红润，长眉连娟。
……
嘿嘿一笑，拉过美人的手臂，简单说着精华水的些许事，语落，忍不住在柔苐上亲昵一口。
“呸！”
“坏胚子，总是不安好心思。”
“离我远点！”
“……”
秦可卿正静静听着些许事，为素颜之事？李素素？百业院堂？青莲的助力？
理由虽然够，这个东西……倒是要好好操持一下。
钟儿所言让青莲来这里同自己说说，倒是可以，无论如何，精华水是秦家的。
肯定不能直接放在素颜的。
帮素颜撑持一段时间，是可以的。
授权也是可以的。
更多的，就不行了。
芳心思绪多动，突觉手背上多了一道印记，秀眸一转，便是看着某个坏胚子不做好事。
幽幽多羞嗔，放下精华水，抬手便是打了某人一下。
坏胚子！
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一个个小丫头在不远处呢，就动手动脚的，真是该打！
“姐姐今儿真好看。”
“总是看不够！”
“……”
轻抚手中的香软柔苐，秦钟叹道。
“你啊，坏胚子！”
“又不是不让你来。”
“……”
秦可卿低语娇嗔，说着，又是有些忍不住，抬手打了某人一下，就是坏胚子。
整日里不想好事。
旋即，又不耐的用脚踢了一下紧挨着自己的坏胚子，这里不是自己的院子，就不能……不能正经些。
不能老实些。
“姐姐的这条腰带看着不错，淡金色的双环六合如意丝绦。”
“姐姐今儿穿的是普通牙靴？怎么不穿高跟鞋的靴子？”
“……”
好端端的，为何要坐远些？
那些小丫头，站在很远处的。
姐姐还是那般的害羞，一掠姐姐那双色乳烟缎双色芙蓉的牙靴，秦钟低首瞧了一眼。
好奇道。
“呸！”
“坏胚子，好端端的为何要穿高跟靴子？”
“你喜欢看，让你身边的丫鬟穿去！”
“……”
真是拿这个坏胚子没法子，伸手于不远处的宝珠示意，瞧着那些小丫头远去，闻声，秦可卿缩了缩双脚，隐匿裙摆之中。
轻啐之。
高跟靴子？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喜好？
高跟的靴子？
尽管穿在身上，很是突显身段，但……穿上后觉得不太合脚，也是自己没有穿习惯的缘故。
坏胚子！
一些时候，总是让自己穿高跟的靴子。
还有那种怪异的长筒袜子，真真……该打！
必须打！
伸手再次打了一下。
“姐姐穿着最好看！”
“……”
姐姐这么害羞做什么，小丫头都走了，害羞做什么？
想着姐姐上一次穿高跟靴子的模样，登时，心头便是一热。
“别闹了，待会去西府瞧瞧去。”
“你也有多日没有去看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