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苦读十余年，奈何……奈何……。
“那件事……本公主无法帮你的。”
“本公主无权无势，比不得忠顺王兄和诚王他们，你的事情要解决，最好找诚王。”
“不过，诚王是否会帮你解决，你心中也应该有数。”
“……”
“小郎君，不要想太多，好好伺候本公主，看你现在的模样，还真是我见犹怜啊！”
“……”
“……”
妇人取过梳妆台上的一只檀香木锤，和寻常的锤子不一样，尽头是一颗檀木雕琢的圆球。
用来润开脸上的胭脂，效果很好，还能令脸部更为舒适，羊脂白玉圆球也行，不过……自己喜欢檀香木的气息。
小郎君所言，很是干脆的回应着。
“……”
“公主！”
男子颔首，再次一礼，复归屏风后穿戴衣裳，百十个呼吸后才又走了出来。
看向桌案上的一碗汤，想了想，还是将其取过，一饮而尽。
永昌公主实在是……，自己的身子明明不错的，奈何……永昌公主太……太放荡了一些！
“真是俊俏的小郎君。”
“真好看。”
“小郎君也该多笑一笑，和本公主在一块，本公主又不图你什么，本公主受用了。”
“你也舒坦了不是？”
“……”
妇人坐在锦凳上微微转身，看向将滋补汤药一饮而尽的男子，面上多欢喜。
“……”
“公主！”
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永昌公主自然是美艳的，然……一些事情当初非所愿。
舒坦？
那样的舒坦……，代价……。
“哼！”
“小郎君也要识趣一些，将本公主伺候好了，说不定你就有好处了。”
“若是将本公主伺候的不好，你父亲和兄弟的事情，本公主虽帮不上什么，若说施一二手段，还是不难的。”
“来！”
“笑一个！”
“……”
瞧着小郎君此刻的神色，娇容妩媚的妇人美眸微微眯起，那样的一股忧愁、忐忑、哀婉……给自己看呢？
从开始到现在，已经给他几次机会了。
真以为是自己好说话的人？
满京城上下希望当自己裙下之臣的数不胜数，一个稍稍俊俏的小郎君入眼入心，不代表可以在自己面前无趣。
笑容收敛，妇人自锦凳起身，宽大的淡金色薄纱摇摇扬扬，耀眼的白色肌肤隐隐现现。
行至桌案旁的男子跟前，盯着他的眼神。
“……”
“公主！”
“……”
男子浑身一紧，觉四周气息不太对，目视永昌公主赤足走来，虽有那馥郁的幽香，然……无一丝一毫入心。
公主。
公主生气了？
公主不开心了？
心中一突，连忙躬身一礼，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啪！
“本公主要的不是这个笑容！”
“李乐山！”
“小李白！”
“本公主宠你，你才是小李白，你才是京城内外勋贵座上客，本公主不宠你，你……什么都不是。”
“跪下！”
“看着本公主……笑一个！”
“……”
拂手一巴掌落下，妇人轻笑一声，瞧着小郎君白嫩的面上出现一个红色手印。
看上去……顺眼许多。
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那是他的运道。
那是他李乐山的运道。
有才学，有品貌，有礼仪，自己很喜欢。
也为此刚才说了去忠顺王府说道一二，将他的一些麻烦解决掉，他……就是这样回报自己的？
他！
李乐山。
算什么东西？
“……”
“公主！”
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男子俊逸的容颜上掠过一丝惊悸，而后再次浮现笑意。
呼吸之后。
双膝……双膝艰难的跪下，看向身前的公主，面上的笑意没有任何散去，愈发之盛。
“这样……才是本公主的小郎君。”
“小郎君脸上都有一道手印了，这可是不好看的，嗯……，这张脸上也来一道手印，应该就好看了！”
“……”
啪！
妇人左手深处，食指挑着面前跪下的男子颔下，琼面多有心疼的一语落下。
继而，又是一巴掌落过去。
一道脆响。
男子俊俏的面上左右皆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