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是不耐之地，自己还能够忍受。
“……”
瞧着两位奶奶在沙发上嬉戏打闹，平儿抿嘴一笑，没有多言，收拾着茶水，整理着外间的寻常物。
“奶奶，王家大爷来了，在前面的侧厅暖阁之地，说是要见奶奶！”
“……”
不多时。
秦可卿和凤姐二人正在起身前往大观园之时，丰儿的回禀之音传来，清亮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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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王家大爷？”
“王德？”
将巧姐的发辫梳理着，细眉挑起，凤眸微眯，凤姐不自觉看向外面的丰儿。
“是王德大爷！”
丰儿给予肯定的回答。
“这……。”
秦可卿娇容有动，狐疑的看向婶子，继而视线一转，落在府中的前厅暖阁所在方向。
王德。
他刚才不是在东府？
去会芳园瞧珍大爷了？
怎么现在又来西府了？
找婶子？
还好。
不是找自己的！
“可有说什么事情？”
王德。
他怎么来这里府上了？
明明去东府的，莫不知晓蓉大奶奶来这里了，也跟着来了？这么无耻没规矩的？
叔叔平日教导他的规矩呢？
亦或者。
自己想多了？
找自己？
什么事情？
反正自他回来之后，都没有好事。
“并没说什么！”
丰儿将仪门外的传话想了想，啥也没说，只是那位王德大爷要见一见奶奶。
“嗯。”
“让小厮知会一声，我待会就到！”
“……”
王德找自己？
有好事？
坏事？
无论如何，娘家兄长来府上了，自己一定要去瞧瞧的，礼数上不能有失的。
找自己？
倒要看看到底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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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妹子，你出来了。”
“哈哈，看凤妹子的气色相当好，想来最近过得不错，刚才……刚才在和东府蓉大奶奶说话？”
“……”
荣国府。
飞檐向南的明阔大厅一侧暖阁之地，无地龙管道，兽首青铜火炉位列其中。
稍稍燃之，就暖意横生，就温意散发。
瞧着凤丫头进来，手中潇洒把玩一只折扇的王德自椅子上起身，走了过去。
都不是外人，也就直接出言。
“过得还行。”
“刚才……正处理府中琐碎之事，没有见到蓉大奶奶。”
“兄长上午来此，所为何事？”
“……”
这位王德堂兄，形体模样和数年前没有离开京城的时候差不多，就是瞧着此刻的眼圈黑黑的，瞅着没有什么精气神。
自己固不通医道，大体也了解一些。
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模样，而且面上都不为十分红润康健，只怕夜间歇息的时间都不够。
自回京以来，单自己知道的……都买了不少小丫头放在房中了，连日来又和薛蟠、天杀的她们吃花酒。
只怕……也找了不少，将香的、臭的都受用了。
对于这位堂兄……自己没有好感。
未出阁的时候，就经常欺负捉弄自己，自己院里的几个丫鬟都被他们糟蹋了。
连自己的月例银子都骗走不少。
这一次回京……都从自己这里弄走多少银子了？
还让自己给他找营生？
真真当自己是他的银库？
自己欠他的？
蓉大奶奶？
还对蓉大奶奶起那样混账的心思，真真无耻至极之人，别的先不论，兄长和珍大爷一个辈分的。
蓉大奶奶还是小辈。
仅此一点，也非他能起心思的。
若非自己的缘故，蓉大奶奶早就直接收拾他了，真以为蓉大奶奶好欺负的？
若是蓉大奶奶好欺负，数年来，也不会将那些复杂的一处处营生操持顺顺当当的了。
从自己这里问蓉大奶奶？
凤姐随意的回应着。
“凤妹子，兄长来了，好歹面上笑一笑才好看。”
“你不说我也知道，蓉大奶奶肯定来这里府上了，躲的倒是快，不过……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早晚是我的。”
“找你自然有事了，给我拿五千两银子，我有用！”
“要现银或者京城通兑的银票。”
“不要说你没有，你绝对有银子！”
“凤妹子，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