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两名士卒立刻将他拖走,刘铄道:“好了,轻弩营所有士卒拿着自己的武器,回营。”
梁益道:“殿下,末将不查,酿成大错,请殿下责罚。”
刘铄道:“虽然你没有大错,但是确实御下不严,罚你三月俸禄,引以为戒。”
梁益道:“多谢殿下。”
刘铄和柳叔仁返回中军大帐,副将依旧被捆绑,看到二人进来,立刻道:“柳将军,殿下,末将知错了,还请饶恕末将。”
柳叔仁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刘铄,刘铄会意道:“说说吧,轻弩卖给何人了?”
副将道:“末将不知,那人以黑袍罩身,而且全程没说话。”
柳叔仁和刘铄没想到会如此谨慎,有些诧异。
刘铄道:“你出售了多少轻弩?”
“一共三架,弩箭五百支。”
刘铄道:“五百支弩箭,好大的手笔啊!”
“不是一次卖出,前前后卖出了十多次,不过最近两年他没有再出现。”
突然刘铄想到了什么,轻弩虽然轻便,但是依旧不易隐藏,而还有一种更加便于隐蔽的杀器,袖弩。
刘铄道:“看来他们还有后手,必须让父皇知道。”
柳叔仁道:“殿下,本将军这就进宫面圣。”
刘铄道:“好,有劳柳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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