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十分残酷,宋军骑兵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
此时的县衙,县令也得知了城门的情况,长叹一声,来到县衙大堂外,“来人,备马!”
很快,县令策马前往南门,这里已经彻底被宋军占领,县尉还在率军苦苦支撑。
宋军步卒已经接管城门,也就是说,宋军攻破皮氏城已经成为了定局,除非魏军有数倍于宋军的兵力。
县令来到城门这里,看到城门处的惨状,心情沉重,随后大喝一声,“住手!”
刘铄此时正率军攻击魏军,听到这声住手,也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一个身穿魏国县令官服的老者策马而立,面上全是悲悯之色。
魏军听到这声音,立刻停止动作,刘铄也止住部下,等着老者继续说话。
县令稳了稳心神,道:“不知将军是何人?”
刘铄没有说话,一名亲卫上前道:“这是我大宋南平王殿下。”
县令正了正官服,随后拱手道:“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恕下官不能施以全礼。”
刘铄不卑不亢道:“阁下可是皮氏县令?”
县令道:“正是下官。”
刘铄接着道:“不知县令大人意欲何为?”
县令长叹一声,道:“殿下,我等愿意献出城池,还望殿下不要妄动刀兵。”
刘铄很是满意,接着道:“好,只要你们放下武器,不再抵抗,本王答应你,不伤城内一人。”
县令得到刘铄的肯定回答,随后道:“放下武器吧!”
县尉一脸惭愧,但是还是放下了武器。
刘铄随后命令道:“全军进城,不得骚扰百姓。”
县令听到这个也彻底放下心来。
魏军士卒被击中在军营,由宋军看守,刘铄则来到县衙大堂,皮氏县令和县尉也跟随而来。
刘铄道:“县中政务依旧有县令处理,至于投降的魏军士卒,县尉负责,不要出现乱子,否则,别怪本王无情!”
“诺。”
皮氏暂时安定下来,宋军的策略十分奏效,皮氏城被破,宋军有骑兵向临汾进攻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
此时,刘义欣的五千重甲骑兵已经距离临汾渡口不远了。
宋军斥候也十分小心,不过,魏军渡口守将似乎有些托大,他们的目标盯在对岸,根本没有在大营周边设防。
宋军斥候也很快发现了这个情况,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经过反复确认,才确定,魏军真的没想到宋军会从后方进攻。
也是,宋军不断利用楼船袭击,魏军早就习惯了,如今,宋军楼船增加到了二十艘,这根本不是魏军可以抵挡的,所以,魏军全部龟缩在大营之中。
斥候将这个消息传到刘义欣这里,刘义欣有了想法。
于是派人盯住汾水,一旦宋军楼船袭击大营离开后,他就立刻突袭魏军大营。
第二日,宋军二十艘楼船缓缓来到渡口附近,然后就是轰天雷和猛火油交替进攻。
魏军大营一时间一片混乱。
不过魏军已经习以为常,反应很迅速,大量士卒扛着沙土进行灭火,盾牌兵则护着这些士卒。
半个时辰后,宋军楼船停止了进攻,魏军大营内的士卒松了一口气,随后开始收拾残局。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地面震颤,大营西侧烟尘四起,喊杀声震天。
就在魏军士卒打算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一轮箭雨猝然而至,不少魏军士卒被射倒。
这个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宋军骑兵突袭而来。
楼船上的宋军士卒也发现了这一幕,立刻让楼船向渡口再靠近一些。
当楼船缓慢靠近,一名宋军将领发现了龙骧军的旗帜,一条腾飞的白色飞龙。
“快,楼船靠近渡口,准备登岸,立刻派艨艟战船向陛下报信。”
龙骧军顺利突入大营,魏军士卒根本没想到会有宋军骑兵突然杀出,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防御。
而这个时候,刚刚已经准备离开的楼船居然缓慢靠岸。
接着,楼船上的床弩、七发车弩陆续发射,魏军士卒腹背受敌,瞬间崩溃。
魏军将领不断呼喝,想要组织士卒反击,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胸口一凉,低头一看,一支粗壮的弩箭从他胸口露出,弩箭的箭头上还滴着鲜血。
很快,他倒了下去。
魏军将领被床弩击杀,魏军群龙无首,魏军士卒开始向宋军投降。
接下来很简单,刘义欣和楼船上的宋军士卒接管渡口大营,并准备迎接大军抵达。
这个时候,刘义隆也收到了消息,立刻下令大军登船,向对岸进发。
两天时间,宋军除汾水东岸留守的五千士卒,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