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隆也聚集众将商议。
“诸位,野王城不简单,虽然城内只有两万魏军,可是野王城易守难攻,不知诸位有何良策。”
“陛下,臣以为野王城虽然城池坚固,但是只有两万魏军,而且在伏击的时候也损失了一些兵马,也就是说城内对我们十分忌惮,还有我们器械上可以对魏军有绝对的压制。”
众人纷纷附和,刘铄却直接道:“父皇,儿臣愿率军攻城。”
“铄儿不必焦急,攻城的时候肯定需要你的。”
“谢父皇!”
“既然这样,全力打造攻城器械。”
“诺。”
众将散去,刘义隆留下了刘铄,“铄儿,你不要鲁莽,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朕如何和你母妃交代。”
“父皇,儿臣是您的儿子,岂能被别人看轻。”
“朕知道你有这个心,不过你也要量力而为。”
“儿臣知道。”
刘铄走了之后,刘义隆得到了暗卫的消息,野王城的布防已经被刘义隆全部得知。
不一会,刘义隆又叫来徐麟,“徐卿,你看看吧。”
徐麟看完道:“陛下,臣以为突破应当在城北。”
“徐卿的意思是……”
“陛下,先猛攻城西、城南,放开城东,最后在城北突破。”
“很好,既然这样,明日再商议,这件事务必要保密。”
“诺。”
第二日,刘义隆再次召集众将商议,刘义隆确定主攻是城南、城西,城北为辅攻。
最让人意外的是刘铄率军攻城北,这让刘铄十分郁闷,心里有些不服气,不过他不敢反驳,只能私下发发牢骚。
“殿下,陛下好像对你不太信任了。”
“不要胡说,父皇既然这样安排,就有他的道理,不得胡说,否则本王先砍了你。”
“末将失言。”
“好了,想想怎样攻城吧,既然我们攻打城北,就算不是主攻,就不能破城吗?”
“殿下英明。”
“好了,别拍马屁。准备攻城。”
“诺。”
宋军在准备攻城,魏军也没有闲着,不仅加快了打造床弩的速度,更是从各处收集金汁以用于守城。
很快,五日后,宋军列阵,准备攻城,而且是三面同时攻城。
城北,刘铄手中只有三十架床弩,而且轰天雷和猛火油也有限,这让部下将士有些郁闷。
刘铄也知道部下将士这样会影响士气,所以道:“将士们,虽然这次我们不是主攻,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第一个破城,拿出你们的勇气,第一个攻破野王城。”
“杀!”
“杀!”
“杀!”
“好,准备攻城。”
宋军发起了对野王城的进攻。
尤其西门,遭遇了宋军极为猛烈的进攻,轰天雷和猛火油像不要钱一样向城墙抛射,南门则已经开始架设壕桥。
城北此时壕桥已经架设好了,宋军士卒推着盾车、井阑、云梯车、攻城锤向着城墙靠近,后面是弩兵,步兵也准备随时向城墙冲锋。
魏军见宋军盾车进入射程,床弩随即发射,宋军盾车的防御让魏军士卒有些无奈,接连三轮弩箭,一架盾车都没被击毁。
接下来,宋军云梯车接近城墙,这时才有盾车被摧毁,然而井阑上的弓箭手对城墙的魏军已经展开了攻击。
随后宋军弩兵也对城墙上的士卒展开攻击。
源源不断的箭矢飞上城墙,魏军士卒被压制的苦不堪言。
其余两侧城墙也好不到哪去,魏军都被死死压制着,不过都没有北门那么艰难。
“将军,北门告急。”
“怎么回事?南门和西门不是主攻方向吗?为何北门攻势如此猛烈?”
“卑职不知。”
“让北门守将务必坚持住,重点还是要放在西门,南门那边应当也是佯攻,不会持续太久,主要挡住城西就好。”
“诺。”
接下来果然,城南放缓了攻势,然而城北再次告急。
“将军,北门告急。”
拓跋狄兀眉头紧皱,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自认为判断不会出错,他想不明白,为何北门的宋军攻势如此勇猛。
此时的北门,宋军已经开始登城,由于魏军主要防御西门和南门,北门这边相对薄弱,所以刘铄对北门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一刻钟后,宋军士卒开始登上城头,魏军有些抵挡不住。
刘义隆也得知了北门的情况,立刻派遣骑兵支援北门。
这个时候西门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势,这让拓跋狄兀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这个时候,北门再次告急。
拓跋狄兀有些担心,“传令,立刻支援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