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课堂,是专供我这样的学士学习的。”
沈默看了看屋顶的牌匾道:“原来这里是大明官员学习的地方。”
“正是,我祖籍河间府,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故而被召入翰林院修习。”李子谦便得意洋洋道: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摆设,朝廷不会真正用到我,所以便在这里虚度光阴。”
沈墨不置可否的笑笑。这种事情,他早就见惯不怪了……
李子谦也觉得很尴尬,只好岔开话题道:“不知这里的授课先生是谁?”
“是我的岳父大人。”沈嘉诚轻声答道。
“哎呀,失礼失礼,竟然连先生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李子谦赶忙赔礼致歉。
“呵呵,这不碍事,我爹爹很随和的。”沈嘉诚摇摇头笑道。
“那就太好了,我爹爹素来爱憎分明,不怕得罪人。”李子谦松了口气,旋即便笑着奉承道:
“听令尊大人在京中颇有声望呢……”
“呵呵,这是夸他,还是骂他呢?”沈嘉诚似笑非笑的瞥了李子谦一眼。
“呃……”李子谦讪笑两声,便不敢吱声了。
“对了,你爹爹在北京还有什么亲戚?”沈嘉诚便换个话题道:“我也好登门拜访嘛。”
沈嘉诚闻言一怔,这才想起来,自己貌似除了娘家就啥都没了。
“我娘舅早亡,没人了。”沈嘉诚摇摇头,又叹了口气道:“不过我有一个姑母和表妹还在京城呢。”
“那感情好!”李子谦喜出望外道:“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媒人呢!”
“我姑母嫁到江西,已经二十年没联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