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谦颓然跌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地呢喃道:“是我害了家乡父老……”
周文宾听得一阵恶寒,皱眉斥责道:“你胡袄什么?分明就是你蓄谋已久!”
着,他便将手里的书信扬一扬,对那几个犯官厉声喝道:“来人呐,将这个奸商绳之以法!”
“且慢!”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汉子突然叫道。
“你要干什么?”周文宾冷冷问道。
那官员站起来,走到李子谦面前,弯腰扶起瘫软如泥的他道:“你莫慌,叔父在之灵,必不会怪你的。”
他的语气很温柔,态度很诚恳,仿佛在哄一个无助的孩童似的。但李子谦却感觉到,对方眼底闪烁的精光。
“你是谁?”
“鄙人姓吴,乃刑部侍郎,刚才已经审问过这些犯人了。”吴大人正色道:“你跟案件毫无关系,不过是受了别人指使而已。”
“不错,我们都是被冤枉的。”
“你们不能这样,我要告官!”李子谦愤怒地咆哮道。
“呵呵,告官,你要去告谁?”吴大人摇头冷笑道:“当今圣上最讲究民生、最爱惜百姓。你若是去告御状,不仅救不了你,反而会惹祸上身。”
李子谦顿时傻眼,是呀,我去告御状有什么用呢?人家一句‘诬陷皇室贵族’就足够让我死一万遍啦!
他登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般,浑身瘫软无力道:“那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