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分明就是你们这伙泼皮陷害我!”
那人哈哈大笑道:“某可没那般无聊去陷害你一个举子,那不值钱!滚滚滚!少啰嗦!”
李子谦灰溜溜的回到府中,见妻子正在缝制衣裳。
妻子抬头道:“相公,妾身做的这件袍子如何?”
李子谦点点头,然后坐在榻上,目光呆滞的看着门口。
他的眼神有些空洞,喃喃的道:“那些贼人为啥要针对我?”
“相公,你在什么呢!”
妻子的声音传来,李子谦恍惚道:“某没什么。”
他起身出去,随后又折返,道:“晚饭多做几个菜。”
“相公,妾身还得缝衣服。”
“不许。”
李子谦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然后道:“晚上咱们喝点酒,就在卧室里。”
……
沈安回到家中就睡着了,醒来后却睡不着了。
“官人,这是昨夜买的。”
张淑慧端来一碗汤水。
沈安接过喝了一碗,道:“味道不错,以后多准备一些汤水给老夫人喝,她年岁大了,需要补补。”
“好咧。”
张淑慧开始忙碌着洗漱,等穿戴妥当后,就道:“相公,妾身这几日也有些乏了,不想出去走动。”
沈安点点头,道:“也好,免得吹风。”
这话是关心,但却让张淑慧觉得很舒坦,她靠着门扉问道:“相公近来忙,妾身也不懂那些,只盼着能尽快怀裕”
沈安侧头,目光柔和,“你辛苦了。”
张淑慧羞涩的道:“妾身不辛苦,只是相公您整日在外奔波,妾身心疼罢了。”
沈安嗯了一声。
他的确是累了。
现在朝中大佬们都很活跃,不时在各处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