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接受起来这么快。
不过他们几个都没有明显的粤省口音。想必也是在那边做生意的外地人。
这时候其中一人阴阳怪气的开腔了,“没成想,在帝都还感受了一把加价买货的酸爽。加的比粤省还多!”
萝莉不满的翻了个白眼,“抛开品质谈价格,就是耍流氓!别拿那种随随便便的小卡拉米,来跟我们稀缺硬通货比!”
“反正现在说什么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都少说两句吧。”
也有人开始打圆场。
不过王屿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店主嘴中的粤省。
可能是因为后面有计划往那边发展,所以王屿现在对粤省市场格外敏感。
不是不信任杜远的调研。
只是不同的人看待同一件事物,会得出不一样的结论。从多方面汇总情况,不是坏事。
毕竟如果以后真要跟魏琳在一起。难免要想一下以后的规划。
她往来粤省,肯定不如边城方便。
如果粤省那边市场的优势有限,那王屿要重新定义未来生意的重心。
这都是不得不考虑的事。
成年人的感情不比年轻人,头脑一热就开始谈情说爱。这些现实的、无法回避的问题,是需要一开始就设身处地考虑妥当的。
也可以理解成牵一发动全身。
如果粤省那边的市场当真值得投入大量精力,问题也不大。
毕竟现在也有个小团队。
大家拆分一下,各自撑起一方市场也是一个必然走向。
其实现在王屿跟杜远两个人就已经过上了聚少离多的日子。
虽然这么说听起来像是形容小两口的。
但当初王屿跟杜远两个人可是住一个院子的隔壁房间。朝夕相处不说,两个人还一块逛市场。
他们相处在一起的时间可比小两口多多了。
只是后来原石生意上了规模。为了能两手抓两手都过硬。王屿跟杜远只能各自镇守一方。
如果以后能重新回到以前那种状态,对王屿来说自然最好。
但如果形势不允许,维持目前这种状态也不是不行。
王屿都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个时刻开始,将魏琳纳入到自己的考虑范围中来的。
他骨子里不算是喜欢冒险跟改变的人。却偏偏从事了变数最多的一个行当。
如今感情也面临一个重大选择。
不过,王屿应该已经抉择好了。
店主经常往来的地方名字叫做四会。
王屿其实对这种距离没什么概念。
唯一有点具象化印象的就是目前杜远所在的玉都。
虽然之前王屿也在粤省做过短暂逗留。但那会儿去的地方也少,注意力不是在原石、就是在加工厂身上。
压根也没关注过其他。跟现如今权衡市场有很大的区别。
店主告诉王屿,四会距离玉都还有四百多公里的距离。
玉都主攻高货、小精品。差不多都是以成品为主。
四会就更杂一些。跟翡翠沾边的什么东西都会卖上一卖。
不论贵贱,各凭本事。
那边城市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着翡翠市场建设的。
跟边城比,四会就是一个节奏快到飞起的地方。
那边货是靠抢的。
毫不夸张,跟抢蒙包料有得一拼。
边城这边的商家,初到四会完全适应不了那边的节奏。
一个眨眼的工夫,料子可能就几经易主,价格也跟着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对利润的追逐,迫使他们不得不快速反应。
跟机动作战部队一样。每天上演着打仗一样的抢货行为。
“当然了,这些竞争激烈的多半是在明料、半明料环节。大部分人都不想浪费时间赌石。只想转手赚快钱。所以赌石的环境相对来说能好一些。”
店主说的中肯。但也只表示相对来说好一些。
相对这种事,还是得看参照物。
“不过这个时间段去粤省,比夏天好多了。夏天那个气候真的是要人命啊。”
店主前脚刚哀叹了一声,后脚就有人接上了话。
“可不是吗!那个回南天真是天杀的!一整个的水帘洞啊!刚去到那边的时候,我还嘲笑他们土包子。谁家好人往整面墙上贴瓷砖的……结果,还是是我孤陋寡闻见识少了。”
“要说这气候,真是跟边城没得比。那边虽然夏天也热,但好歹在雨季。一下雨也就不觉得那么热了。冬天还暖和,二十多度,也挺舒服……唉……”
“想赚大钱还得去粤省。边城那边太散漫了。人容易懒惰,安于现状。知足吧,现在还是有手有脚你愿意吃苦就能有回报的年代。总比那些干了跟没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