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屿完全没想到老者会刨根究底。

    一般来说，自己给出这样的答案，对方多半一笑了之不会继续追问。

    谁承想，老者根本不安套路出牌。

    别看对方岁数在那摆着，耳聪目明着呢。

    王屿的卡壳像是在老者的意料之中。他没催也没放弃，定定的看的何垚心里直发毛。

    他觉得老头是故意的。

    现在才是判断自己有没有对他撒谎的时候，王屿觉得自己的表情管理以及心理素质可能根本没办法瞒过老头的眼睛。

    因此短暂挣扎了一下之后，准备有选择性的实话实说。

    只不过无中生友，凭空杜撰出来一个朋友。

    “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似乎从一位朋友那里听到过关于暖玉的一些传闻……只不过时间太久了，有些记不清是谁……”

    老者似乎来了兴趣，喟叹道：“小子，有的是时间，好好慢慢想。我这辈子没什么遗憾。有恩当时了、有仇当场报。唯独这手玩件的秘密，像块大石头一样压在心头……真怕哪天两腿一伸，真就成了一辈子的谜团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