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死命!”
吕布握住刘备的手,感叹道,“主公,我的计策,虽然可保下太平,却令主公饱受征战之苦,实在惭愧,我两世为人,从不弄险,万事都求万无一失。其实我本可以将攻击袁术的事情交给主公,北上抵御袁绍的事情由我承担,但要顺势下江东,非要精通兵法之人不可,恕我无礼,主公行军布阵,确实不如我精妙。”
刘备笑道,“刘备出自涿郡,从与云长,翼德二人起兵那日起,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兄长无需自责,兄长且宽心去夺取扬州,袁绍我自为兄长挡之。”
吕布请刘备端坐,下拜道,“孔明十一年来,未尝有一日不在思念主公。然而下大势如此,汉室倾微,子蒙尘,我与主公,今日不得不再次分别。若可怜见,汉室复兴,我当再与主公共饮。”
刘备扶起吕布,慨然笑道,“今日我们离别,正是为了他日相见。我等既已经将七尺身躯付与下苍生,兄长又何必伤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