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寸完整肌肤。
嗯?这伤……我记得……
中村从一旁的桌板上拿起一个罐子,打开,用木片在里面挖了些许褐色的膏状物,轻轻涂抹。
床上那“绷带人”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嘴唇似乎也有动静。
尽管知道此人这个样子绝不可能暴起伤人,可我还是下意识摸摸怀中的枪。
“这是我家传的蛇药膏,专治疗烧伤。碰见我算是他的运气。”
家传?这位……
我瞟向他手中的药罐子,发现上面有张标签,隐约影台南”的字样。
“他这个样子……”我有点迟疑,“能搬动么?”
“搬?搬哪里去?”中村似乎有点诧异,“他这个样子实在不宜动弹。”
哇靠,不是吧!
冈本鬼子啥也没,就只让我“把佐藤君带回来”。现在这样子,我相当怀疑那老鬼子是想借刀杀人,这鬼子万一在路上就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正好把什么都推我身上……
“我得到的命令,是要吧他带回锦州。”我硬着头皮道。
眼前的两人,“哇啦哇啦”个没完。
激动的是中村,虽然我听不到,但用膝盖都能猜到,他是以“专业”意见反对转移伤员。
那鬼子军官老神在在,时不时回一两句,不用猜都知道,他肯定是要“严格执斜冈本那边的要求。
想想也是,这么一个烫手山芋,谁都想赶紧推掉。
“郭君。”
我正昏昏欲睡,忽然那鬼子叫我了,把我一下惊醒。
“你,送佐藤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