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底细,但鬼子能派他过来,证明这事情不,此人不得不防。”我正色道。
“奶奶的,老子哪崩了他!”柱子声道。
“这家伙肯定不是善男信女,何况崩了他,不就是把事情揽上身了?总之那家伙咱们明面上得放尊重……到时候让张山他们换身衣裳出去打听打听消息吧!”我道。
“就为了一个死鬼子至于么……”栓子摇摇头道。
“日本的华族都是原来的公卿或者大名出身,在日本地位很高,连日本皇都得卖两分面子。”
话的是伍公子,没想到他居然对此如此熟稔。
“伍医官你真是见多识广。”我由衷地赞道。
伍公子脸上一红,连“哪里哪里”。
“对了,还有一个鬼子,他现在怎么了?”栓子问道。
“那个反而不用管他了,他身份已经公开,而且我猜吧,他本来应该负有保护那一个的任务,他不是少尉么?鬼子等级森严得很,这子搞不好得切腹。”我道。
“‘切福’?叔那是啥?”栓子问道。
“就是啊……拿刀抹脖子。”我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