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他们跟您办事。”
哟呵,私心搁这里藏着呢!
好不容易回到我自己的住处,栓子已经在等着了。
“叔,咋样了?”他问道。
“鬼……日本人让我招兵。”我道。
“那……”栓子喜形于色。
我赶紧用手势止住他话头。
“晚上换衣服出去买几个菜,然后去东头的咸碴,打二两咸菜,跟掌柜的一声‘有数’就校”我吩咐道。
第二一早,东门那里支起个摊子,摊子两头是两个荷枪实弹的兵——就是那俩门神,让我派来“守卫”。摊子上是一张桌子,上面竖着“招兵”两字。桌子后头是穿着长衫戴着“维持”袖章的伍会长。
看到我给他“派”了俩凶神恶煞的卫兵,他精神抖擞,亲自拿了面铜锣在那打:
“父老乡亲们哪!各路英雄们哪!现在我们这满洲国新开张,有钱的出钱,譬如我;有力的出力,就来报名当兵!”
围拢的人渐渐多起来,窃窃私语,但就是没有上前。
“各位!各位!这守土有责,维持一方治安也是我们的本分么不是?况且当兵可以吃皇粮,给家里减张嘴还能往家里拿钱呢!”
我远远坐在茶摊子看着,听到这货居然还有脸“守土有责”,不禁暗暗摇头。
我抬头偷偷看看咸碴的掌柜——是熟人,老山东的伙计之一,他也对我悄悄摇摇头。
“滚犊子!你这个死汉奸!”
突如其来的一声断喝,我手里茶杯好悬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