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裳。”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多问,也许人人都会有些不足为外壤的事情。
“好,”他拿起桌面的帽子戴上,“日后如果有需要的,可以写信寄到这里,收信人写‘袁先生’。”
我差点笑出声来,这“袁(圆)先生”怕不就是这位“方先生”的化名?
穿过后厨,旅馆的后门,通向一条巷子,巷子也有多个岔路。
这倒是很适合干些秘密的勾当。
一边猜测那位“方先生”的身份,我凭着方向感走到了一处大街上。
来过长春几次的我,也认得这里离火车站不远了。
此刻的我,穿着一身长衫,带着一顶礼帽。
无他,就是因为这衣服比较轻便,可以放在我的提包里。
看到“火车站”三个字,我稍稍松了口气。
买两锦州的火车票,我在候车室里等待发车。
候车室里有各色热,彼此间并不交谈,只有背着货架的贩,一边低声叫卖一边巡逡。
我压低帽沿,打算闭目养神。
“吗哒!”
突然一声喝问,把我惊醒。
候车室门口冲进来一队日本兵,举起枪对着候车室里的所有人。
妈的!这帮鬼子到底有完没完???阴魂不散的!
候车室里的人狼奔豕突,乱成一片。
“啪!啪!”
是枪声,带队的鬼子军官向开枪了。
所有人都吓得趴在地上。
我没办法,也只好伏在地上。
我不知道亮明我的所谓“身份”是不是好使,于是觉得静观其变。
“都不要动!太君是来查破坏分子的!一个个都站起来!”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中国人大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