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办公桌,不过此时桌后并没有人。
“来了。”
声音是从侧面传过来的。
我是吓了一跳,难道这位皇帝陛下跟日本忍者练起了“忍术”?
不过一会儿,就听见有冲水的声音,然后就听见脚步声,一个人从侧面一个房间里出来了。
我一看,房间并没有门,有个屏风。从里面传出来的味道分析,这就是一个……
“实在抱歉,朕肠胃欠佳,专使见笑了。”
这是个穿着西式军服的高瘦年轻人,正用毛巾擦手。
用膝盖都能想到,这位就是华夏封建社会最后一位皇帝,此刻的“日本木偶”。
我不单在历史资料里“见过”这位,甚至还亲眼见过几次——我在北京的时候还是他“钦赐”的五品顶戴么不是。
不过这会儿我可不想这位爷认出我来——无他,实在丢脸。
话这位爷有客上门还在厕所,肠胃真的差到这个程度了嘛……
“参见皇上。”
杨六奇一开口就是一句标准的“京片子”,不过他的“参见”也只不过鞠躬而已,我也乐得不用搞什么劳什子的“三跪九叩”。
“罢了。”
皇帝摆摆手道,坐回办公桌后头。
“专使这次过来,又有什么指教?”他翘起二郎腿道。
?
嗯?他“又”?看来杨六奇这子不是第一次来了啊!
“启禀皇上,这位是我的一个朋友,想来面见皇上。”
喂喂!我什么时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