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紧闭——他头上还戴着那顶帽子,上面的血迹早已干透,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黑色来。
看到这样子,我很庆幸我事先把他的手枪收起来简直是个英明决定。——这子一个沉不住气,惊动了鬼子兵,恐怕不单我们,这城里的其他百姓都得遭殃。
“大帅的兵呢??”良久他在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跑了。”我摇摇头道。
“嗨!”突然,前面冒出几个鬼子兵,对百姓呼喝起来。
鬼子的啥,百姓们自然是听不懂的,只有面面相觑。
鬼子也不打话,把手里的一面面日本旗往人们手里塞。
“他娘的什么玩意儿!”
一个年轻人把旗子往地上一扔,啐了一口骂道。
“八嘎!”
鬼子兵围了过来,用刺刀抵在那人胸口,哇啦哇啦着什么。
那人稍微有点害怕,道:
“的啥!老子……”
“噗!”
众人定神一看,鬼子的刺刀已然插进了那饶胸口!
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然后就有人想要上前,结果被鬼子的刺刀抵住。
那个人慢慢从鬼子兵刺刀上褪出,仰面滑倒,大口大口吐着血,举起手徒劳地好像要抓住什么,终于就没有了声息。
鬼子兵踢了那饶尸身一脚,捡起那面膏药旗,转头随手塞在另一个手上。
那个人一哆嗦,身子像筛糠似的,但终于不敢扔掉。
几个鬼子兵哈哈大笑,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