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在帮”身份,似是而非也未尝不可。
闻讯围过来的其他人面面相觑,栓子傻愣愣的好像搞不清状况,这里面还只有老山东神色不改地拱手道:
“大水冲了龙王庙,上炕盘道。”
我瞅瞅他此刻身无长物,那个“炕”都没影儿呢,料想这句话实际上不是真要我“上炕”,是表明我已经“上道”了,可以用江湖规矩了。
不过他下一句差点吓得我魂飞魄散:
“搬浆子,砌福海,好嚼果儿全上来!”
“搬浆子”,这个我刚才听过,是“倒酒”的意思……
只见得老山东的那些弟兄们不知道从哪儿变戏法似的弄出来一碟一碟的菜,破桌子摆满了一桌,海碗里也满上了。
事已至此,我心里苦笑,知道这下子躲不过去了。
“方才多有得罪,”老山东举起海碗道,“兄弟我在此赔个不是了!”
我连忙举起碗还礼,些(我认为的)场面话——喝是免不了了,喝了一大口之后,我赶紧在桌面摸了几颗花生什么的塞嘴里,肚子里有点货应该比空着好打发些。
“不知兄弟来关外,是发的什么财?”老山东若有若无地问道。
这是盘我底了。
“鬼子打过来了。”我简短答道,喝了口酒——老实我真的也很难解释,只好含糊过去再。
“正好!”老山东一仰头,把一碗酒喝个底儿掉。
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