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大笑着戎装出迎,正是阎大帅。
“大帅,”我咽了口唾沫道,“这也太看得起在下了。”
他摆摆手,示意我坐下。
“承蒙大帅召见,不知有何吩咐。”我可不敢造次。
“孙先生言重了!”他笑笑,自己先坐了下来。
“这是在下一点薄礼,”我双手捧上一个锦盒道,“望大帅笑纳。”
他点点头,接过锦盒,放在茶几面打开,里面是一面刺绣挂屏。
我躬身,慢慢展开刺绣挂屏,绣的是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千里送嫂。
这是我让店里绣工连夜加班做出来的。我猜同为山西人,阎大帅应该对这位“武圣”颇有好感吧。
阎大帅右手扶腰,看着挂屏,左右摸摸胡子,若有所思。
嗯?难道我送错了?
不料阎大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呃……
“佩服佩服,”他鼓掌道,“孙先生借物喻人,功力果然非同一般。”
哈?
“大帅见笑了,”我连忙谦虚道,“在下眼力浅薄,实在惭愧。”
“先生的眼力,可非同一般。”他靠在太师椅上道。
这个……我可整不懂了。
“先生此前帮我做的刺绣,您还记得吗?”
我回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当时有位军官上门,帮这位大帅订货,是送给东岛那位皇的,是要庆祝什么“长节”之类。
“东岛皇对此十分满意,”他接着道。
“惭愧,惭愧!”我也不知道啥好了。
“有了先生的助力,我跟东岛谈成了,那边给我送了不少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