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悬当场交代。
后来我发现,当时好死不死要掉的东西,就是这个怀表。
“老哥,”我白痴似的对着怀表道,“您这是让咱换命是吧?”
怀表当然不会话。
我打开怀表,马上就感觉出不对来!
表在走!
之前帮我挡了枪之后,怀表面被子弹打得一塌糊涂,当然也就不走了。我曾经百无聊赖想把表针安回去,结果好不容易安上,表当然还是没动静——这种精密仪器,当然不是有个样子就能运行的——所以我后来也就顺其自然了。
但此时,表居然在走……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隐隐觉得,我一直随身带着的怀表,一直都没什么动静。直到那在大觉寺,好像……就开始走了?
我当然不愿意相信什么玄学——在那个年代过来的人,都深深信奉“万物皆科学”。任何事情,都可以用科学去解释;如果有什么解释不了,那肯定就是科学研究还没有到位。
但这一次,我好像更愿意相信玄学??
不会吧……应该……
我感觉到背上汗毛凛凛。
我摇摇头,拿起报纸,想要给自己弄点什么理一理思绪。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新闻。
“南方军前锋已抵京郊,不日内将于东郊行军事演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