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名”?
“‘风’先生,这东西可是帝陵宝顶上的,不便宜吧?”红忽然指着史密斯手上红绸布盖着的那东西道。
我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史密斯那孙子脸上已经骤然变色。
“呵呵……这位女士还真会笑……”他作着徒劳的狡辩。
嗯?如果这东西真的是帝陵上的,那这孙子可真是作了大死啊!须知道哪怕是那个孙某某(话怎么又是个姓孙的),盗东陵也要假称是“军事演习”呢!虽然这大清早亡了,但公然这么干依然举世哗然来着……嗯?话东陵盗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孙先生,我们该找人谈正事儿了。”红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转头对我道。
我打着哈哈,和红一起上了楼,留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的史密斯在原地。
“长生啊,你看谁来了!”我招呼到。
“啊,是红儿吗?”长生看见红颇为开心地道。
从这个称呼看来,长生应该跟臧四娘她们家也颇有渊源。
不过我更惊讶的是,这么多年不见,如果不是红自报家门,我都认不出她来,长生居然一眼就知道她是谁了,莫非这就是搞古董的饶眼力?
“长生叔,我又想来麻烦你了!”红熟不拘礼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