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用“救朋友”的理由来这里碰碰运气。
“哦?”他放下酒杯笑道,“没想到孙大少交游是如茨广啊。”
“惭愧惭愧,就是有些来往。”我含含糊糊道。
我也知道这理由实在不算充分,不过有枣没枣打一棒子。
“这几位都是南方的‘朋友’吧?”
嗯?
这位可敬的少帅又误会了些啥了?
“其实……”我想要解释两句。
“不碍事,他们是孙大少的朋友就成。”少帅摆摆手拿起酒杯。
耶?似乎有得谈?
不过少帅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大跌眼镜。
“不知道孙大少打算用《仕女图》换哪一位?”
饶我也算是个纵横生意场的“生意人”,像这位尊敬的少帅阁下这么赤裸裸的“开价”我倒是第一次见……哦不对,上次见到,是在土匪窝里……
“咳咳……少帅……少帅您既然开了尊口,那……”
这位少帅阁下应该不会让我去找几幅《仕女图》来吧?不过话如果真要的话……
他呵呵一笑,伸出三个手指头。
“三条大黄鱼一位,不算过分吧?”
过分?过分么?不过分。
不过孙大少我虽然家大业大,也不能使劲儿用大黄鱼折腾啊!
少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不明所以的我只能摇头苦笑。
“好了!孙大少您这个朋友,我交了!”
少帅把酒杯往茶几面重重一放,伸出一只手——手心没有向上,而是竖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