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狗不如之人,你还我丈夫,你还我孩子的父亲,亏你还是下人人称赞的秦大帅。”
那妇人坐在地,抱着两个孩子,她一哭,两个孩子也跟着哭,似乎受了什么大的冤屈一样。
看到这个场面,郭靖有些坐立难安,他带过来的人马也纷纷惊然,脸上有一股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是哪个?我不记得曾得罪过你,你丈夫又是哪位,且出来让我听听!”
秦辰神色依旧平淡,他冷静的询问着,心中的怒火怒不可遏,但忍不住之时,便会大开杀戒,但在此之前,他倒要看看这群人要耍什么把戏。
“我丈夫乃是侯平安,仍江湖人人称道的剑客,就因路上对你嘲讽几句,便被你所斩杀,你的心好狠,你的心好狠!”那妇壬大双眼,恨不得上前撕他血肉。
“什么无名卒?没有听过,我秦某人从不杀无关之人,也不会因为对方对我嘲讽就会杀了他。”
“我记得在我归时路上,曾经斩杀了蒙古数千铁骑,蒙古人大派悬赏,江湖的许多豪杰动了心,对我出了手,这才斩杀了一些人来,他们该死!”
“一派胡言,你竟在这里瞎扯,你难道以为在场诸位豪杰都是眼瞎之人,或者都是死人吗?”一位身形瘦弱,腰挂细刀的秃子从座位中跳了起来,指着秦辰的鼻子大声怒骂着。
这一位乃是江湖有名气的刀客,因为细刀侠,什么偷鸡摸狗之事,他是没有少干,但为人豪气,朋友了有难,拔刀相助,这才让他有了一点名头。
“就是,不定那些英雄豪杰,只听蒙古人追杀你,要来护卫你,你反而将他们杀了,简直是狼心狗肺。”又一位汉子出口,大大咧咧,人们都认识他是的泼皮,栽赃陷害是一把好手。
秦辰冷笑,这一群人能将黑的成白的,能把白的成黑的,实在是无耻至极,他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
高位上坐着郭靖,听了这些话如芒刺背,他虽然讲忠义,却并非是一个傻子。
心中暗暗想道:“这些事我怎么不知,难道蓉儿对我有所隐瞒,被蒙古人通缉追杀,这些人又怎会是保护辰儿而来,这摆明了是一场鸿门宴。”
心中暗暗想了几分,便勃然大怒。“襄阳太守吕文焕误我。”
“你们这一群人,难道都是蒙古的奸细,是追杀是保护,难不成秦少侠分辨不出来。”丐帮的一位七袋长老开口了,他已然有垂老之资,一双眼睛看人最为精明,已经看到这是怎么回事。
“诸位,还有什么开口的吗?”秦辰口气依旧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