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扯了个谎告诉她,那张符一旦离开她的手就没用了。
其实我是想赶紧回去寻找别的办法,我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去找陈太爷,他不定能给我指条明路。
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话,最后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也只能作罢。
我一边在心里思忖着回去过后就找陈太爷问问,一边跟在徐建的身后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三人谁都没有话,气氛显得有些压抑,耳旁只影咔嚓咔擦”踩踏枯枝败叶发出的声音和我们逐渐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
我们就这么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在最前面的徐建突然停了下来,压低声音对我们。
“不对!”
我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发现吴娇的表情也同样严肃,显然她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吴娇:“我们走好久了!”
我环顾四周,此时太阳尚且还没下坡,但色已经逐渐转暗。
作为有丰富刑侦经验的老刑警,一段路需要走多长时间,徐建心里自然有数。
对于周围的环境他也有很强的记忆能力。
“我们并没有在原地打转,我们好像不知不觉走岔了路,这里似乎已经不再是平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