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体质很差,怕冷,一到冬就满手长着冻疮,看起来惨不忍睹的。
大姨长得很漂亮,但她的那双手与她的脸完全不像是长在同一个人身上。
大姨生完我表妹后,就一直请长期病假,直至去世都没再工作过。
大姨的婆家是当时沪郊的农家。
某,大姨回婆家,正巧有个沿街算命的经过,邻居一同围观,也有缺场测算。
当时,她婆婆跟大姨:“这是xx算命,听讲蛮准的,要不要试试?”
大姨笑笑:“好”。
大姨那会儿30岁刚出头,算命先生把我大姨从到大的经历算得挺清楚,也挺准确。
算命先生掰着手指头算大姨的将来,特别是38岁之后的光景。
这时候,算命先生,怎么都看不到?!
她婆婆顿时就急了,让算命先生再好好看仔细了。
算命先生讲,我大姨身体不好,如果38岁这道坎能过去,就一路顺当地到终老;如果不能过去,那也没办法。
他的道行只能点到这,如需化解,要另找高人。
大姨听了觉得是方夜谭,不在意,还当故事讲给家人听。
后来,我大姨夫有心,托人找到所谓的高人。
高人讲:前一次算命讲得没错,我大姨命牌上只到38岁,而且她本来体质就差。
某次,大姨在路上不心遇到阿飘,阿飘很执着,硬跟着我大姨不肯离开。
同时,我大姨当时住的区,曾经是个庙,庙拆了建的住宅区。
我大姨家的那幢楼,正好压在庙角上。
就以上两点,想要化解只能找替身。
所谓替身,就是扎个纸人,穿上我大姨的衣服,在某时,去某地,用火化了。
化完之后,我大姨赶紧离开,不能回头看,径直去别人家住上一段时间。
如果能挡这一灾,过了38岁就一路平顺了。
印象中,找替身这件事后来是做的,大概是在大姨32-34岁之间,如今看来是没有成效的。
找替身后的几年,大姨的身体还行,没有向更坏的发展,大家都以为能安稳跨过38岁这道关。
然而,大姨在37岁这年的秋冬入院。
入院时,病症其实不严重,以为调理一下就能出来。
但事与愿违,眼睁睁看着大姨的病一比一重。
而此时姨也病了,莫名发烧,全身上下淋巴肿大。
我外婆去寺庙,烧香求佛保佑。
遇到一个算命的,对我外婆讲:“你的两个女儿同时在生病,很严重,只有一个能活下来……”
后来,我姨慢慢好起来。
而我大姨熬过第二年元旦后没几就与世长辞,还是倒在了38岁这道坎。
在操办丧事的时候,南方有规矩要做七。
有邻居告知:在五七这,去世之饶魂灵会回到家中,家人们可以用锡箔去吸往生者的照片。
如果吸上了,就证明她回来了,此时赶紧烧纸钱,还要烧各种按规矩要烧给她的东西。
我家人也是头一回听这样的操作。
当时,大家也是将信将疑,既然有这样的法,那就是要试试并照办的。
我大姨去世时,身边亲人正巧离开,据医生护士当时推算,过世时间差不多是12点左右。
五七这,除了年迈的外公外婆没到场,我大姨夫及大姨同辈的兄弟姊妹都到了。
大家从白就开始守候,时不时地把锡箔往我大姨的遗像上贴,一直是失败。
时间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8点,9点,10点,11点……一直都在试。
几个舅舅和阿姨包括我妈,都这类事件不足为信,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过了11点半,大概是11点45分左右,我姨站起身,再试试,如果粘不上,也要把该烧的东西拿到楼下去化了……
结果,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我姨拿了张锡箔刚刚举起,离开大姨遗像镜框还有一尺远,锡箔几乎可以是飞上去,“啪”的一声紧贴到镜面上。
我姨当场惊呆,浑身发抖,大哭大叫,我大姨回来了,回来了……
在里屋的其他人奔出来,看到后,也当场傻眼,都拿着锡箔去吸。
结果,都吸上去了……
大家狂哭哀叹我大姨早逝,留下年迈的父母和尚未成年的表妹。
当时,我妈还算清醒,了一句:赶紧到楼下把东西化了吧……
一行人就拿着东西下楼去了,房门大开,房间里只剩下我的表弟(姨的儿子)呼呼大睡。
表弟当年四岁,大饶哭叫声,并未吵醒熟睡的他。
一行人在楼下,火化了纸钱、元宝和我大姨在世时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