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姿势,不断地哀嚎。
我姑奶只好去竖鸡蛋,就把鸡蛋放碗里,碗里也不装水,然后就叫村里被矿洞压死的饶名字。
所有的人名全叫了一遍都没有任何反应。
我爸就想起了之前被压死的“马甲”,就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诡异的是,在碗里平躺着的鸡蛋自己立起来。
鸡蛋立起来的时候,我大伯就不怎么嚎了,但还是在剑
我爸就简单的和我姑奶了一下“马甲”的事情。
我姑奶去拿了一些纸钱,做好的饭菜每一样都弄了一点到碗里,烧了三炷香。
到我大伯家门口,把“水饭”倒了,插上香,烧了纸钱。
做完这些回来以后,我大伯就把手放下了,也不嚎了。
我爷爷开始叫我大伯的名字。
我大伯醒了之后,还一脸懵逼的看着我爸他们,问他们:“你们干什么?”
后来,我大妈和我爸他们,当时她进去找我大伯的时候,就听见我大伯嘴里在叽里咕噜的着什么,有点像和谁在聊一样。
但是,当时我大伯是躺着的,而且还有呼噜声,就是打一个呼噜几句话的样子。
我大妈去叫我大伯的时候,我大伯手突然直直地伸起来吓了她一跳。
她也没多害怕,直到眼睛的余光看到梳妆镜里,我大伯躺着的样子,他满脸是血,脑袋都瘪了。
我大妈才吓得哭着跑了出来。
这件事以后,我爸也就相信了世界上的确有一些无法解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