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九月底收花生,那几大人们都忙到挺晚的。
有一晚上,月亮特别圆,但不是白色的,是橙红色的,还比平时的要大好多。
我妈还在教我怎么筛土的时候,我家的藏獒突然对着一棵桃树底下的阴影叫起来。
当时,我们都被吓了一跳,藏獒是拴在桃树旁边的杏树那里,本来在趴着呢。
在我们前面的德牧听见它叫了,立马起来站在我们身后也警觉地看着那棵桃树。
我们看了看灵通,时间是两点多。
我妈当时太晚了,让我回去休息。
但是,藏獒还是一直不停地叫,而且那棵桃树还是在回屋子的必经之路。
我那时候上初中,对鬼神之的印象很模糊,也没觉得害怕。
一听能回去睡觉了,还挺高胸往回跑。
与此同时,德牧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
在我经过桃树的时候,突然觉得有阵凉风从我脸上吹过去了,吓得我一激灵。
我停下脚步,看了看树叶也没动,就以为是错觉,但我刚才的兴奋劲儿也没有了,就慢慢往回走。
这时候,我爸要把藏獒放开跑跑,因为平时只要黑了就会放开它的,那可能是忘了。
它被放开之后,直接朝着我跑过来,跟在我后面。
直到我回屋后,它很警觉地坐在房檐下背对着门口。
我从跟狗玩得多,知道狗的听力好,根本没在意,后来我就睡着了。
在睡梦中,迷迷糊糊被我爸妈关门声吵醒了,还听见他们在什么不干净,后来就又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除了藏獒被换到房檐前面葡萄架下拴着以外,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然后,就到了十一长假,老家姑姑的女儿结婚。
因为家里还有农活没有做完,所以就只有我爸和我一起去。
走之前,我妈她弄不动那么大的两条狗,就想把藏獒还栓在杏树下面,这样的话活动空间大一点。
德牧性子温顺一直就没有被拴过。
我们参加完婚礼的当下午,本来要走的,因为西安下雨就没有走成。
第二,我爸接到我妈的电话她突然浑身疼,起不来床,身上关节都是肿的。
我们当中午吃了饭,坐绿皮车就往回赶,到家又是后半夜了。
我们从火车站打车回了院子,看见从屋子门口摆了一排的凳子桌子一直到厕所,我妈还在床上躺着。
后来,我们搬回了区住,农活是我爸找人去做的。
十一长假的后几,我都在家写作业。
父母去医院检查,医生是类风湿,吃了好多药都没有缓解症状。
病急乱投医,我妈吃着止疼药跟着我爸在洛阳、郑州、焦作到处跑着看病。
中医西医的法子都试了,也吃了各种毒物,蝎子蜈蚣蚂蚁啥的都吃了,还是不校
过了一两个月,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听来,要找个神婆看看。
我爸妈都因为时候的一些事情对这些挺信的。
我就知道他们要在焦作孟州市找到一个神婆,我因为上学没有参与,都是听我妈讲的。
那个神婆了一些我妈时候的事情,得都很准。
比如,我的姥姥是我妈的亲姨,我亲姥姥姥爷在我妈很的时候就不在了,我妈过继到现在的家里。
还了我现在的姥姥家的后一排,有个男人四十多岁就去世了。
后来,他家人搬走了,我妈仔细一想是有这么个人。
而且,这个神婆还了那个饶长相,还就是那个人上了我妈的身。
它上我妈的身,是因为前一半夜我妈在院子里干活。
事实就是这样,我妈卧床不起的前一,确实是干农活到半夜。
我爸刚开始都不信的。
后来,神婆在手里搓零东西,捏住了我妈右手拇指,我妈身上肿的地方以可见的速度消肿了。
后来,神婆又松开了手,那些地方就又肿起来了。
这样连续试了两三次,我爸就信了。
中间,神婆还嘀嘀咕咕地话。
最后,神婆换了一种语气因为家里人都没有来看它,它在外面溜达的时候认出来我妈,就跟着她了。
神婆跟它好歹,它就是不愿意离开。
后来,神婆就吓它它要是不走,就把它打散,让它永远不能超生。
神婆跟我妈,要找一个桥附近有十字路口的地方,拿上米面,点上香放到路口扭头往回走,不要回头。
如果它要走就走了,真要是不走的话,她也没办法了。
我妈在离我家院子往北走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去的时候没啥不一样的。
但是,转身的一瞬间我妈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