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两个人也不怕,我就也开玩笑地回道:你待会儿我俩会不会骑着骑着,突然有个白衣服的女人拦在前面啊!
接着,我们随便聊了一会儿,就结束话题了。
我侄子穿了个短袖,晚上山上有点冷,他就靠在我肩膀上,把眼睛闭起来眯一会儿。
然后我骑着骑着,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睡着了。
但是我记得很清楚,我上一秒钟还很有意识,我还在想着路线。
突然下一秒,脑子就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紧接着,我的身体往左边倾斜。
就在短暂的失去意识两三秒过后,我侄子的惊呼声把我吓清醒了。
于是我下意识地踩刹车,不出所料我们撞在了石头上。
那条山路左边是山,右边是石头,如果当时我是往右边倾斜的话,那我跟侄子可能就没了。
在撞上石头之后,由于我是在前座,所以我是整个人飞起来摔在地上,没受很严重的伤。
而我侄子是在后座,他整个人是以弧线的角度飞出去,脸摔在地上。
等我缓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起身蹲在地上了。
我走过去问他有没有事,只见他慢慢把脸转过来,满脸都是血,眉心中间的位置有一道很长的伤口。
嘴里一直在念叨他害怕,他害怕。
那时候我较比冷静,由于摩托车的脚刹和离合器已经坏掉了,于是我就叫他坐在车上,我推着这个车往前走,心里想着找个诊所带他缝针免得留疤。
很奇怪的是,我们没出事之前,骑了将近有一个时,都没有看到什么建筑物。
在我们出事后不久,我推车五分钟左右,我就看到了一个镇。
进这个镇的路,我记得很清楚,是一条很窄的通道,两边都是那种稻田。
我们就从这个通道一路推着车上去,进去镇之后,是一个转盘。
转盘的左边有一条上坡,右边有一条下坡,我们往左边上去,结果就在这个上坡处,让我感到很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大概凌晨三点多,我们一上来就看到有灯光,本来还很开心可以找人帮忙。
结果,我走进之后,居然是两桌人在那里吃席!
凌晨三点多,我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两桌人在外面吃席?
具体的场景是这样的,他们坐在一个那种夜宵摊的红色棚子里,两个圆桌,大概一桌有七八个人坐在一块儿吃饭。
旁边有一个厨师在炒菜,一个女的站在厨师旁边看着他,后面有一个卷帘门。
我当时已经摔懵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我就带着我侄子走过去。
我侄子一直在捂着脸哭,按道理一群人在吃饭,突然有两个浑身是血的孩子走过来,是个正常人都会看一眼。
但是,我特别留意到所有饶目光,没有一个人聚焦到我们身上。
我们走上前之后,我就询问那个女人,我:“阿姨,你好,我跟我亲戚准备骑车回老家,半路出车祸了,请问这附近有什么诊所吗?我想带他去缝针。”
我了这句话,那个厨师依然没有看我,一个劲儿地在他的大锅里面炒菜。
完之后,那个女饶反应让我觉得后背发凉。
她转过来盯着我,用那种恶狠狠的眼神看着我,冷冷地了一句:从那边走下去右转就到了。
当时,我已经有点慌了,她的“那边”就是指那个转盘下去右转。
我了一句谢谢,我就带着我侄子走了。
我们走下去大概五分钟左右,发现右转下去之后没有路了。
而是一块圆形的地,在这个圆形空地中间,有一口井,周围还停了很多废弃的面包车和车。
这些车子全都是撞坏的,看样子已经停了很久。
而且在尽头,根本没有什么诊所,而是一个派出所,派出所大门是紧闭的,门口的玻璃门用铁链锁上,一盏灯都没有亮。
我先是感到奇怪的是,我问的是诊所,为什么那个女人指我来派出所?
第二点是,这周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撞坏的车?
这些车是怎么开进来的?
我越想越不对,加上那个人奇怪的表情,于是我带着我侄子又走了回去。
就在我们从这个转盘走回来,回到刚才那个地方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麻了。
我们下来花了五分钟,上来花了五分钟,总共十分钟的时间,在那里吃饭的所有人,所有人都不见了!
我甚至连一丝油烟味儿或者是炒材味道都闻不到了,就好像刚才根本没有人在这里吃过饭一样。
门口只剩下两张大圆桌,桌上和地上干干净净,灶台上还摆着锅,锅里也很干净。
我其实已经很害怕了,联想到那些撞坏的车子,知道我们不是第一个在这里出事故的车辆。
至于,刚才见到的那些举止怪异的人,我已经不敢去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