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他面前的张兴隆是陌生人,从来都没见过,身上的穿着让他有些熟悉,但迟钝的脑子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张兴隆目视着问他话的矿工,从他的衣物上勉强可以分辨出,他进来之前是一名军人。
是一名顽强抵抗后战败被俘,或被长官裹挟着无奈投降,又不愿归附当汉奸但脊梁仍在的有骨气的军人。
透过挂在身上的布条,身上的肋骨清晰可见,是粘附在身上的灰尘掩盖不聊。
“我是八路军,是前来救你们的。”
定了定破防的心神,张兴隆努力压抑着颤音回道。
“八路军?来救我们?”
矿工眼神里闪过迷茫,他在努力回想着八路军几个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但脑子好像锈逗了,迟钝无比,就是想不起来。
颤巍巍抬起手,矿工拍了拍死机的脑袋,又晃了晃,徒然无力的垂下手,还是没有想起来。
对了,他要救自己,救所有人。
这,他听懂了。
但是,他到底是谁,口气如此之大?
不知道金矿是狗日的鬼畜占据,易守难攻,想拿下来非常的不易。
哦,对了,他是咋进来的呢?
难道……
矿工想到这,变得激动起来,眼睛里多了许多的神采,身上也多了一丝的力气。
“真的吗?你真的是来救我们的?”
鼓足气力,矿工用颤抖的声音不敢置信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这不是进来了吗!”
张兴隆听着矿工的问话,心里发酸,被触动的神经猛然跳动不已,回话都带着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