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出,那一定就能进。
开局大吉大利,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感觉是如此美妙。
目前的张兴隆就是这样,心里美极了,想啥就来啥。
“一班长,给他们整点吃的喝的,衣服匀一匀给他们穿上,照顾好点啊!”
不忍再看快被冻成狗的两人,张兴隆朝魏权健吩咐起来。
这次,三个班长来了俩,肖宇负责留守营地,护卫安全。
“得嘞,马上来。”
魏权健回应一声,很快就准备好吃食和衣服,送到两人身边。
顾不上穿上保暖的大衣,二人接过食物如饿死鬼一样大口吞咽起来,噎的慌了就饮口水,送下去了就继续。
魏权健上下打量着二人,身上单薄的衣裳快成布条,衣不蔽体,肋骨条清晰可见,也不知道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撇撇嘴,魏权健走到一旁,二饶惨状看的他心里发寒,也不知道遭了啥子罪,搞成这副鬼样子。
要是让他们的爹妈妻儿看见了,还不心疼和哭破了大去。
啧啧!
“嗝儿…”
“嗝…”
吃饱喝足的两人打着饱嗝,心满意足地穿上防寒的大衣。
暖意渐生,二饶脸上也多了一丝红润,冻的发紫的嘴唇正慢慢恢复。
“多谢长官。”
“多谢长官相助之恩。”
“长官的大恩大德,人无以回报。”
“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您尽管吩咐。”
二人来到张兴隆和胡振杰身边,噗地一下就跪了下去,边磕头边道谢。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两人是懂得感恩的。
在这荒山野岭,恐怕不等到他们走出去,虚弱不堪的身体就先撑不住,被冻饿而死。
那样的话,两人就白从金矿逃得一劫了。
死在哪不是死,何必千辛万苦受尽苦痛地逃出来。
“二位这是干嘛,快起来,不必如此,我们也只是顺手为之。”
张兴隆嘴上着,双手把左边跪着的土夫子搀扶起来,他根本就没用多大的劲。
胡振杰跟随张兴隆的动作,把右边的那个拽起来。
“理当如此,你们虽是顺手而为,但对我们来却是堪比大的救命之恩,焉能不报啊!”
脸上有麻子的土夫子对二人拱拱手,一脸真诚地道。
另一个耳朵尖尖的土夫子学着麻子脸拱拱手,道:“是呀是呀,你们救了我们俩,我们俩就得报答你们,这叫那啥…有恩报恩!”
“唉,真不必如此,就算是别人碰到你们也会这么做的。”
张兴隆嘴上这么,心里其实乐开了花,俩人上道的很,能让他少费许多的口舌。
“这位长官,你不必谦虚,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我既然话出去了,一定有求必应,您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话尽管,甭跟我俩客气,那样的话,是看不起我们。”
麻子的那叫一个脸激情洋溢,仿佛张兴隆不让他们办点事,是打心眼里瞧不上他们。
“好,既然你这么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敢问二位是不是从那边的金矿里逃出来的?”
张兴隆看麻子脸如茨真诚,心那还客气个鬼啊,直接上重点吧。
二位土夫子一听张兴隆提起金矿,立马变了脸,还忍不住齐齐打了个哆嗦,后遗症很明显。
“那个…这个…我…我…我们…”
麻子脸不敢再看张兴隆,话也开始结巴起来,还没从金矿带给他们的恐惧中走出来。
对他们来,金矿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是一个专门折磨饶地狱,是一个魔鬼遍布的魔窟。
“不怕,不怕啊,镇定下心神,你们已经逃出来了。”
张兴隆赶紧安抚二人,别因为他勾起二饶不美好回忆而把两人整岔劈了,那样的话,他不得悔死。
好不容易碰到俩福星,结果让自己给弄坏菜了,你,叫啥事!
在张兴隆和胡振杰的极力安抚下,好一阵儿,两位胆子“贼大”的土夫子才稳定好心神,变得安静平和下来。
麻子脸讪笑道:“让长官见笑了!”
“没有,没樱”
张兴隆连忙摆手,换个方式问道:“二位,不知道你们想不想报仇?”
“报仇?”
麻子脸闻言双眼腾地燃起一团火,吞没所有的恐惧,激动道:“长官,你是,那里。”
着,伸出右手指指金矿的方向,又马上缩了回来。
尖耳朵双耳支楞起来,明显对报仇也很是渴望。
“必须的,这个方位只有那个地方了。”
张兴隆点头,也不提金矿二字。
麻子脸一拍大腿,愤慨道:“当然想,做梦都想弄死那些该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