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炮吧,普鲁诺船长,炮击三轮就停止,然后原路返回府内港。”
“遵命,提督阁下。”
普鲁诺略带绯红的胡子翘了起来,随即用拉丁语吆喝着开始指挥炮手进行火炮的瞄准。
李旦此时提醒着大友宗麟与角隈石宗,“二位最好扶稳一点,然后别眨眼。”
面对李旦的提醒,二人显得有些茫然。
但是下一秒,这份茫然立刻就转变成了惊恐。
随着脚下炮舱传来此起彼伏的巨响,整艘大帆船被火炮的巨大反作用力震得来回摇晃。
大友宗麟一下没站稳,差点跌倒在甲板上。
但他此时顾不上理会这份失态,转而时立即爬起身,视线随着脚下漆黑炮管喷吐出的巨大炮弹而去。
四里的距离,炮弹硬生生飞过了足足四里的距离,然后应声砸进毛利家的阵地里。
对方的码头瞬间被这十二发炮弹轰的面目全非,停留在码头里的船只也被掀翻好几艘,就连岸上的城墙也不能幸免,木质的城寨结结实实挨了一发四十八磅炮炮弹,木墙的一角被直接砸出一道巨大的窟窿。
“这…这…”
大友宗麟自认为已经是熟悉西洋的玩意了。
但眼前的这一幕仍旧是将他震撼。
他缓缓站起身,一旁的角隈石宗将他扶起,可人才刚站起来,同样震耳欲聋的轰鸣再次响起。
帆船又一次被反作用力推着向另一侧舷的方向平移了少许距离。
好不容易站起来的大友宗麟,再次被这巨大震动给晃得一屁股摔倒在甲板上。
不止是他,被他带上船的几十名武士也尽皆摔倒,没人能想象得到这突如其来的震动会如此剧烈。
第三轮炮击,相同的戏码重复上演,炮弹又是如犁地一般从毛利家的地盘上横扫而过。
李旦仅仅炮击了三轮,作为门司城东北侧犄角的车崎城此时此刻已经被轰的是一片狼藉,码头已经被完全摧毁,原本停在码头上的毛利水军没有上前交战,转而是作鸟兽散四处逃窜,至于岸上的城寨,此时的城墙上也已经是千疮百孔,甚至有一两处直接倒塌。
不夸张的,李旦只用了三十六枚炮弹,便让毛利家的一个军事据点彻底崩溃。
时代的代差,有的时候就是这么令人震撼与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