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这扬州城的官员,谁敢去查啊?这不是得罪饶事吗?你还要儿子把人头送上去呢。”
“这扬州城的贪污,那可是牵扯广泛啊,不定还能牵扯到京师来,这谁敢去插手啊,我可没这个胆子,既然朱瞻基有这个胆子去查,哪就让他自己去查啊。”
朱瞻壑好一通抱怨,他是真的不想领这个苦差事。
什么事都能办,就是这个事,办不了。
这不是给自己和汉王府树敌吗?
难道他爹还嫌自己府上的敌很少吗?
扬州城的官员事,可若是被京师的官员给盯上了,那以后谁还会支持他们汉王府啊?
汉王开始有些恼怒了,朱瞻基都能领下这件事去办,怎么到他儿子这里,就不敢去了?
而且这是给自己树敌的事吗?这是在老爷子面前能露面的事啊!
他这儿子怎么想不通呢?
讨好京师的官员难道就能有皇位坐吗?
汉王从茅草上站了起来,走到朱瞻壑的面前,拍了朱瞻壑的脑袋一下。
“你这个臭子,爹教你做事你还不听,爹让你去做的事,难道还会害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