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日里不是最在乎这些兄弟了?”
“他们掉水里,你不多派点兵去找?”
是太子妃的声音,刚才太监的话她也听见了。
太子爷闻言,轻轻摇头,呵呵一笑道:“老二老三能被水呛死?那咱老朱家还没出过这种旱鸭子呢。”
“人家,老二属猫,有九条命,战场上用了六条,那也还剩下三条啊。”
“别操心了,让那群勋贵操心去吧。”
太子爷怡然自得,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
听见汉赵两王落水,京城文官欣喜无比。
他们还以为两王是真的自然落水的,以为老爷都不容他们。
可只有真正聪明的人,才仔细琢磨,明白了这其中的道道。
可正因为明白了,所以才让这些聪明人稍微一想,便毛骨悚然!
要大明的大圣人是谁,那非太子爷莫属。
对百姓仁慈,对兄弟仁慈,对下属包容体谅……
可是倘若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假象呢?
这些太子爷手底下的文官,别看他们看着文文弱弱,可文官的狠劲儿,相比起武将来,更加不好惹啊。
惹急了这群文官,他们是真敢咬人,并且还让你抓不住破绽的。
……
另外一边。
大明派出两千名水军在那边海域中不停进行打捞。
终于在第二的时候,大明水军发现了海上有两片甲板。
甲板之上,匍匐着四个人头。
这四个人头依次排列,纷纷看过去,这才会发现他们的身份不一般。
先是汉王,赵王,再是泰宁候,王宁……
这一个个的身份都大得吓人啊,但是此刻却都泡在水里,只能抓住那两片甲板才能勉强在海中求生。
“汉王!是汉王!”
“快快快,把他们打捞上来!”
汉王看见大明船只朝着他们靠过来,顿时眼神中露出欣喜之色:“哈哈,终于他奶奶地来人了!”
“把我先弄上去!”
汉王虽然是大明战神,但是却是个十足的旱鸭子!
他不会水啊,所以这段时间是被呛得厉害。
很快,大明船只靠近,上面伸下来一根棍子。
汉王立刻抓住棍子,然后慢慢地跟着棍子一起往上升。
等终于爬上了船,汉王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那群大明水军在看见汉王这幅模样之后,顿时一个个脸色憋红。
“汉王,您……”
只见汉王的裤子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泡没了,露出雪白的两瓣屁股,上面还挂着两片绿油油的海草。
汉王骂骂咧咧,低头一看。
顿时脸色铁青!
这辈子的老脸都丢尽了啊。
“快脱裤子!快脱裤子!”
“汉王,别这样,别这样……”
“少废话,快脱,他不脱就你来!”
“我也不想光着啊……”
“少废话,我是王爷!”
在扒掉了一位水军的裤子后,汉王这才松了口气,但仍旧面色憋红,忍不住看向了大明京师的方向,朝着那边怒吼了一声:“老大,下这样的黑手,我跟你没完!”
前去谴责太孙是不行了,只能回京师了。
……
就这样。
转眼又过去了两。
这两的时间,大明宝舰的速度飞快,每可以行进十几节左右。
试想一下,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巨型船柏,排水量超过了万吨是什么概念?
没有船的速度比他更快了。
两日后,太孙殿下带着皇爷,从大明宝船上下来,登上应府码头。
重新回到京城,朱瞻基的心中仍旧心急如焚!
他已经发出消息,让人接应。
所以,码头之上,停靠着马车。
将老爷子放在马车内,朱瞻基迅速带着车队,前往应府城门。
等到了应府城门后,老远便能看见那里一大堆的文武百官在迎接!
其中为首的,正是汉王和赵王两人!
两人气势汹汹,站在那城门口,便犹如两尊等着开刀的瘟神!
朱瞻基眼中闪过一抹精芒,随即又黯淡下去。
这段时间以来,爷爷的病情并没有被控制住。
反而因为水土不服的原因,越来越严重。
期间就没醒过一次,即便醒来也是呢喃,不出什么话来。
只是一个劲地念叨着他的孙子,念叨着让太孙别离开……
朱瞻基的心气,被磨没了。
他已经无心跟这两位叔叔再纠缠下去,只想尽快地让老爷子回皇宫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