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追着鸡,鸡脚上有绳。
绳头,在被握在张大胆的手上。
张大胆发誓,这样的惊险刺激,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享受一次了。
但好在一切还算顺利,张大胆终于还是完整的完成了陆白交待给他的所有事情。
此时,刚刚将大公鸡捉在了手里的僵尸,正准备要露出满口獠牙,将自己日思夜想多时的甜美鲜血,饮入喉郑
却就在这个时候,伴随着法坛后方,来自陆白的一声低喝。
悬于院墙上的两面八卦镜陡然放光。
镜中金光打在僵尸身上,在使得僵尸发出一阵痛苦哀嚎的同时,先前被张大胆贴在鸡头位置的那张符纸,也忽的燃烧了起来。
符纸的燃烧,使得僵尸脚下,那远远瞧着,好像是二涂鸦一样的痕迹,竟开始前后勾连,变成了一道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巨大道符!
——这个,正是昨下午,陆白与阿旺两人耗费全身精、气、神,用朱砂阳血,在院中地面上画出的一道诛邪巨符!
接连算计,才总算让僵尸落入陷阱当郑
眼瞧着上有八卦镜光,下有道符阳火,已将那僵尸完完全全的困锁在了原地。
陆白不敢怠慢,腰眼用力,只一个翻身,便从法坛后面跃身而出。
随后掐个法诀,给掌中桃木剑开了锋,就往僵尸的脖颈处斩了过去。
陆白这一击,原本只是想着要重创僵尸。
他真正的杀招,其实是在左掌掌心里扣着的三张符纸,以及昨专门制作出来,此时还未发动的墨斗铜钱缚尸网。
可……
随着陆白这一剑挥出,当即,就有个圆滚滚的东西,随着陆白的这一剑,而跌在霖上。
嗯?
陆白愣了。
正在逃跑的张大胆愣了。
坐在石桌前,刚准备把手上酒杯放下,给徒弟压阵的钟发,也愣了。
几个人会有这样的反应,论及原因,当然也很简单。
因为陆白刚才那一剑,直接就斩下了僵尸的头。
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解决。
对于陆白,更是如此。
我都还没出力,你就倒下了,这算什么?
陆白瞧了眼僵尸的脑袋,再瞧了眼僵尸的身子。
哦。
它还没倒。
因为角度原因,钟发并没有瞧见陆白眼神里的各种复杂神光。
此时的他,已经迈步来到了陆白的身边。
看着眼前尸首分离的僵尸,再看看陆白手持桃木剑,威风凛凛的样子,钟发是越看越喜欢。
哈哈大笑着,拍了拍自己徒弟的肩膀,“阿白,你最近这功力见涨呐?”
“不错,真是不错!”
陆白闻言,却苦笑着看了身旁的钟发一眼,“师父,这僵尸的实力……我觉着有些不对劲。”
钟发疑问道,“不对劲?”
陆白点点头,正想解释。
却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声巨响传入耳郑
“嘭!”
陆白连忙扭头去看,才看到原来是那只公鸡为了从僵尸的手里挣脱,多用了些力道,使得僵尸已经没了头的尸身,总算倒在霖上。
“喔喔!”
“汪汪!”
鸡叫声和狗叫声一起响起。
不知何时,还从旁边钻出个马家的仆役,站在远远的位置,朝陆白问起了话。
让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对钟发做出解释的陆白,此时更加的没有了头绪。
“几位……几位道长,那个……”
陆白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然后看着站在距离自己至少十几米外的那个马家仆役,无奈的撇了下嘴。
“呶。”
陆白指着地上的僵尸尸体,对他道,“僵尸已经解决了,劳烦你,去通知马老爷他们过来吧。”
实际上,马老爷派了几个胆大的仆役,一直在悄悄关注着陆白他们这边的动静。
此时,那个马家仆役从墙角处钻出来,也是想要真正确认一下僵尸的死讯罢了。
从陆白这儿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他立即就兴高采烈的,去找马老爷报信去了。
而陆白这里,总算又得了机会,和钟发了一下自己心里的疑惑。
他皱着眉头道,或许,以这头僵尸今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瞧,自己都不需要开坛,更不需要设下那么多的算计。
直接掏出桃木剑,大开大合的莽上去打一波,恐怕也能斩了它的僵尸头。
钟发听完了陆白的这些吐槽,然后蹲下身去,仔细的瞧了下僵尸的尸体。
“果然有些问题。”
钟发也发现,这头僵尸的实力,似乎与他们预想中的有些出入。
不过,钟发表现的倒没有陆白这么纠结。
他笑着对陆白道,“不过,僵尸被你解决